<?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eo="http://www.w3.org/2003/01/geo/wgs84_pos#"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

<channel>
	<title>畫屏鳥</title>
	<atom:link href="http://ayckimo.wordpress.com/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link>
	<description>Just another WordPress.com weblog</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Fri, 15 Jul 2011 10:32:01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zh-tw</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com/</generator>
<cloud domain='ayckimo.wordpress.com' port='80' path='/?rsscloud=notify' registerProcedure='' protocol='http-post' />
<image>
		<url>http://s2.wp.com/i/buttonw-com.png</url>
		<title>畫屏鳥</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link>
	</image>
	<atom:link rel="search" type="application/opensearchdescription+xml" href="http://ayckimo.wordpress.com/osd.xml" title="畫屏鳥" />
	<atom:link rel='hub' href='http://ayckimo.wordpress.com/?pushpress=hub'/>
		<item>
		<title>Rus&#8217;</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7/15/rus/</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7/15/ru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5 Jul 2011 10:29: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APH]]></category>
		<category><![CDATA[W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ルーシ一家]]></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白]]></category>
		<category><![CDATA[露]]></category>
		<category><![CDATA[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219</guid>
		<description><![CDATA[　　造訪三人中的長姊時，阿爾意外在客廳中看見娜塔莉亞。經過一番兩人見面時必定發生的打鬧（或者該說是砍殺），阿爾一個後仰閃過娜塔莉亞的刀，順勢倒在沙發上，抬手把隨著刀身一起向前傾的娜塔莉亞攬在懷裡，抱著她說了好一陣子不著邊際的閒話。女孩的手裡依舊拿著刀，但她看來已經放棄掙扎，只是讓握刀的左手自然垂在沙發旁，任阿爾抱著。阿爾撥開貼在她頰上的髮絲，捧住她的臉準備要親吻她時，娜塔莉亞沒有主動迎上前去，但也沒有拒絕。 　　此時女孩突然舉刀刺下。阿爾弗雷德的反應不慢，卻還是讓刀尖刺穿了側腹。還來不及叫痛，娜塔莉亞已翻身離開他的身上。 　　「哥哥&#8230;&#8230;」娜塔莉亞站在沙發旁，聲音裡帶著狼狽。 　　他抬頭，看見站在客廳門口的伊凡。 　　「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進來嗎？」阿爾抱怨。 　　「別把人說得好像故意進來搞破壞好嗎？我又不知道你們在這裡。」雖然跟妹妹同處一室，伊凡的聲音難得地沒有顫抖。他瞥了娜塔莉亞一眼，又轉頭看向阿爾，滿臉皮笑肉不笑。「說起來，你不要在別人的家裡對別人的妹妹動手動腳不就好了。」 　　「哦，這是你家嗎？」阿爾用手摸索側腹的傷。當然，對國家而言，這種程度的傷是死不了的，但他最好還是包紮一下。 　　「是我姊的家。」 　　「我也是你姊親自開門歡迎我進來的啊，對不對，娜塔莎？」他伸手去碰站在一旁的娜塔莉亞，想尋求她的同意，卻被女孩躲開。自從伊凡出現以來，女孩一反常態地沒有衝上前去，只是有些進退不得似的站在原地。 　　他看看娜塔莉亞，再看看伊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非常生氣。他按著傷口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在門口丟下一句話：「好啊，那你們兄妹倆就盡情在這裡加深感情吧！」 &#160; 　　在廚房裡準備茶點的兄妹倆的姊姊看見他的傷口時，一時間又哭又叫地慌亂了好一陣子，反倒是受了傷的阿爾要安撫她的情緒。當她平靜下來，她才終於想到要幫阿爾處理傷口。 　　「對不起喔，伊凡來的時候，我應該先跟他說你跟娜塔莉在客廳的。」聽聞阿爾簡短帶過的前因後果，女性的聲音中充滿歉意。她找出醫藥箱，在阿爾身旁擺了張矮凳，坐下來準備為他消毒。 　　「沒差啦，反正是那兩個人有問題。我看妳就算跟那個討人厭的大鼻子講了，他照樣會闖進來。」阿爾越想就覺得越生氣。「搞不懂，那個傢伙是怎樣，吃醋嗎？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跟娜塔莎交往。」但是吃誰的醋？阿爾自己也說不上來。至於娜塔莉亞，他習於她的冷淡，但是剛才她顧慮伊凡而避開他的動作也莫名地讓阿爾覺得心煩。 　　聽到他這番話，正仔細為傷口消毒的女性沒有抬頭，用一種毫不意外的口吻回答：「這是當然的嘛，平常伊凡一定是不在意的，但是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伊凡就會變成娜塔莉的哥哥啦，娜塔莉也會變成最喜歡哥哥的妹妹。啊，雖然不在一起時也是一樣啦。」 　　「啊？為什麼？我不懂。那我又會變成什麼？」 　　「阿爾弗雷德先生當然就是變成稱呼娜塔莉為娜塔莎的，外面的男人之一囉。」 　　「什麼外面的男人裡面的男人，聽都聽不懂&#8230;&#8230;」他做出興趣盡失的模樣轉過頭去，但他完全理解這位溫柔敦厚甚至看似有些遲鈍的女性所說的話，也明白了自己生氣的理由：他不喜歡看到伊凡跟娜塔莉亞表現得像對兄妹，儘管是對感情說不上很好的兄妹。這種時候他就好像被排擠在外一樣。 　　終於完成包紮的女性抬起頭來看他。「但是阿爾弗雷德先生，有件事請你記得喔。不管什麼時候，無論跟誰在一起，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弟弟跟妹妹。所以，」女性用力按了一下剛處理完的傷口，無視於阿爾發出的哀嚎，帶著一如往常的笑容，溫柔地說：「請不要讓他們受傷囉。」 　　捂著傷口的阿爾嘟噥著「你們這群人都一個樣」，聽到這句話的女性彷彿被稱讚一樣開心地笑了。她說：「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 &#160; &#160; &#160; 　　＜End＞ 　　 設定是兄妹倆同時跟米交往，彼此也都知道這一點。露米露的部分很不明顯我知道。最初是在想「三個人共處一室時，會發生什麼情形」，想了一想覺得滿有趣的，分開時阿爾的身分都是情人，但在一起時大概會強烈意識到他是「把哥哥／妹妹搶走的人」。寫成文中這種情境讓我自己也很困擾，我喜歡的是互相制衡的三角關係，但這樣的情境中最進退兩難的會變成娜塔。為了不讓阿爾過太爽，所以第一次把烏姊寫進去，稍微壓制他一下。 　　我喜歡均衡的三角關係（前提當然是三角關係中的當事人都對這關係有共識），像家教裡我最喜歡的三角就是以前寫過的山骸髑啦。就我目前思考過的部分，露米白的三角還不算很均衡，不過互相牽制的部分還滿有趣的。 　　2011/7/15<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19&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造訪三人中的長姊時，阿爾意外在客廳中看見娜塔莉亞。經過一番兩人見面時必定發生的打鬧（或者該說是砍殺），阿爾一個後仰閃過娜塔莉亞的刀，順勢倒在沙發上，抬手把隨著刀身一起向前傾的娜塔莉亞攬在懷裡，抱著她說了好一陣子不著邊際的閒話。女孩的手裡依舊拿著刀，但她看來已經放棄掙扎，只是讓握刀的左手自然垂在沙發旁，任阿爾抱著。阿爾撥開貼在她頰上的髮絲，捧住她的臉準備要親吻她時，娜塔莉亞沒有主動迎上前去，但也沒有拒絕。</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此時女孩突然舉刀刺下。阿爾弗雷德的反應不慢，卻還是讓刀尖刺穿了側腹。還來不及叫痛，娜塔莉亞已翻身離開他的身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哥哥&hellip;&hellip;」娜塔莉亞站在沙發旁，聲音裡帶著狼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他抬頭，看見站在客廳門口的伊凡。</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進來嗎？」阿爾抱怨。</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別把人說得好像故意進來搞破壞好嗎？我又不知道你們在這裡。」雖然跟妹妹同處一室，伊凡的聲音難得地沒有顫抖。他瞥了娜塔莉亞一眼，又轉頭看向阿爾，滿臉皮笑肉不笑。「說起來，你不要在別人的家裡對別人的妹妹動手動腳不就好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哦，這是你家嗎？」阿爾用手摸索側腹的傷。當然，對國家而言，這種程度的傷是死不了的，但他最好還是包紮一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是我姊的家。」</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也是你姊親自開門歡迎我進來的啊，對不對，娜塔莎？」他伸手去碰站在一旁的娜塔莉亞，想尋求她的同意，卻被女孩躲開。自從伊凡出現以來，女孩一反常態地沒有衝上前去，只是有些進退不得似的站在原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他看看娜塔莉亞，再看看伊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非常生氣。他按著傷口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在門口丟下一句話：「好啊，那你們兄妹倆就盡情在這裡加深感情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在廚房裡準備茶點的兄妹倆的姊姊看見他的傷口時，一時間又哭又叫地慌亂了好一陣子，反倒是受了傷的阿爾要安撫她的情緒。當她平靜下來，她才終於想到要幫阿爾處理傷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對不起喔，伊凡來的時候，我應該先跟他說你跟娜塔莉在客廳的。」聽聞阿爾簡短帶過的前因後果，女性的聲音中充滿歉意。她找出醫藥箱，在阿爾身旁擺了張矮凳，坐下來準備為他消毒。</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沒差啦，反正是那兩個人有問題。我看妳就算跟那個討人厭的大鼻子講了，他照樣會闖進來。」阿爾越想就覺得越生氣。「搞不懂，那個傢伙是怎樣，吃醋嗎？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跟娜塔莎交往。」但是吃誰的醋？阿爾自己也說不上來。至於娜塔莉亞，他習於她的冷淡，但是剛才她顧慮伊凡而避開他的動作也莫名地讓阿爾覺得心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聽到他這番話，正仔細為傷口消毒的女性沒有抬頭，用一種毫不意外的口吻回答：「這是當然的嘛，平常伊凡一定是不在意的，但是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伊凡就會變成娜塔莉的哥哥啦，娜塔莉也會變成最喜歡哥哥的妹妹。啊，雖然不在一起時也是一樣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啊？為什麼？我不懂。那我又會變成什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阿爾弗雷德先生當然就是變成稱呼娜塔莉為娜塔莎的，外面的男人之一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什麼外面的男人裡面的男人，聽都聽不懂&hellip;&hellip;」他做出興趣盡失的模樣轉過頭去，但他完全理解這位溫柔敦厚甚至看似有些遲鈍的女性所說的話，也明白了自己生氣的理由：他不喜歡看到伊凡跟娜塔莉亞表現得像對兄妹，儘管是對感情說不上很好的兄妹。這種時候他就好像被排擠在外一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終於完成包紮的女性抬起頭來看他。「但是阿爾弗雷德先生，有件事請你記得喔。不管什麼時候，無論跟誰在一起，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弟弟跟妹妹。所以，」女性用力按了一下剛處理完的傷口，無視於阿爾發出的哀嚎，帶著一如往常的笑容，溫柔地說：「請不要讓他們受傷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捂著傷口的阿爾嘟噥著「你們這群人都一個樣」，聽到這句話的女性彷彿被稱讚一樣開心地笑了。她說：「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End＞</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p>
<blockquote><p>設定是兄妹倆同時跟米交往，彼此也都知道這一點。露米露的部分很不明顯我知道。最初是在想「三個人共處一室時，會發生什麼情形」，想了一想覺得滿有趣的，分開時阿爾的身分都是情人，但在一起時大概會強烈意識到他是「把哥哥／妹妹搶走的人」。寫成文中這種情境讓我自己也很困擾，我喜歡的是互相制衡的三角關係，但這樣的情境中最進退兩難的會變成娜塔。為了不讓阿爾過太爽，所以第一次把烏姊寫進去，稍微壓制他一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喜歡均衡的三角關係（前提當然是三角關係中的當事人都對這關係有共識），像家教裡我最喜歡的三角就是以前寫過的山骸髑啦。就我目前思考過的部分，露米白的三角還不算很均衡，不過互相牽制的部分還滿有趣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2011/7/15</span></p>
</blockquote>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19/"><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19/"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19/"><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19/"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19/"><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19/"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19/"><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19/"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19/"><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19/"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219/"><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219/"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19/"><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19/"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19&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7/15/ru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item>
		<title>お墓参り</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23/%e3%81%8a%e5%a2%93%e5%8f%82%e3%82%8a/</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23/%e3%81%8a%e5%a2%93%e5%8f%82%e3%82%8a/#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3 May 2011 01:00:11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APH]]></category>
		<category><![CDATA[W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墺]]></category>
		<category><![CDATA[仏]]></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215</guid>
		<description><![CDATA[　　黃昏，幾乎要入夜的時刻，兩人走進墓園。領頭的是法蘭西斯，他照著伊莉莎白事先畫給他的地圖一路尋過來，羅德里希沉默地跟在身後。 　　把地圖畫給法蘭西斯時，伊莉莎白顯得很不甘願，若非不得已她絕不會讓羅德里希與法蘭西斯兩人獨處，只是這麼多年了，羅德里希仍然不願跟她及菲利奇亞諾等人一同前來，剛好法蘭西斯提出他想看看兄弟的墳，羅德里希竟也不排斥跟他單獨來此，她也只好讓法蘭西斯負起不讓羅德里希迷路的責任。 　　當他們抵達時，隱密地藏在墓園一隅的小巧墓碑前已經擺放了幾束花，花朵們在寂靜中無聲綻放的姿態，顯示出埋在這方墳墓中的人是如何被愛、被懷念著。 　　法蘭西斯還是初次來此，儘管這是他的手足的墳。當年他的衣冠下葬時，法蘭西斯不在現場。他望了羅德里希一眼，隨後在墓碑前蹲下，將自己帶來的花放在墳前，仔細端詳墓碑上他確實知曉，卻感到陌生的名字。 　　「我從來沒用這個名字叫過他。」法蘭西斯說。「就算有，也忘記了。」 　　「我也沒有。在他消失前，一次都沒有。」他身後的人低聲說。 　　花朵在風中搖曳。 &#160; 　　「有一天晚上我見過他。」 　　法蘭西斯回頭。羅德里希依然拿著他帶來的花站在那裏。 　　「是跟小菲利他們的爺爺一樣暫時來到人間？」 　　「或許吧&#8230;&#8230;我沒有跟他說話，我不確定。也有可能只是個夢。」但是隔天菲利奇亞諾跑來告訴我說，那天晚上他見到他了。羅德里希補充。 　　「真令我意外。我以為你會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路德維希就在旁邊，所以我只是看著他出現又消失。他還是當年的模樣。」 　　法蘭西斯回憶起他從前的樣子。 　　「還戴著那頂帽子，披著披風？」 　　羅德里希笑了一下。 　　「是的。雖然帽子跟披風都在這裡面了。」 &#160; 　　離開時，墓碑前比他們剛來的時候多了兩束花。在風中搖曳的有許多顏色，白色、紅色、黃色、橘色、紫色、藍色&#8230;&#8230;藍色的是矢車菊。基爾伯特將他帶回羅德里希家裡的那天早上，羅德里希在走廊中遇到抱著花束要拿去裝飾房間的菲利奇亞諾，猶豫片刻後沒告知菲利奇亞諾他的歸來，只從他懷中的花束取走一朵矢車菊。羅德里希走進安置他的房間，溫暖的風從窗口吹進來，他望著窗外因風搖曳的枝葉，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早晨，有很好的陽光，很好的風。如果是菲利奇亞諾，大概又會想聚集眾人到花園裡喝茶吧。這也是個不壞的主意。 　　「歡迎您回來。」羅德里希說，將目光從窗外拉回室內。然後望著睡在大床中的嬌小身軀，一動也不動。 　　過了良久，羅德里希才移步到床邊，把矢車菊放在枕旁，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儘管自從知道他的名字以來，羅德里希有好幾次都想用名字而非國名呼喚他。 　　「這些年來，辛苦您了。」 　　剛才望向他的那一刻，羅德里希就明白他已經死了。 &#160; 　　回程的路上兩人還是一前一後。羅德里希的注意力顯得更渙散了，法蘭西斯幾乎想拉住他的手走路。一陣風吹來，法蘭西斯回過頭，要確定羅德里希是否還跟在身後。他看見羅德里希，越過他的肩膀，又看見因為距離而顯得更小的墓碑，一旁有個看起來十分眼熟的矮小身影，朝著他揮舞著手，披風在風裡飄揚。 　　「怎麼了嗎？」羅德里希見他盯著自己的方向不放，有些奇怪地問。 　　他再定睛一看，墳旁空無一人。 　　「沒什麼。」法蘭西斯笑著轉過頭。「走吧，再不帶你回去，伊莉莎白小美人肯定會殺了我的。」 　　跟在法蘭西斯身後走了幾步，羅德里希放慢了腳步，回過頭去看幾乎只剩下一塊黑影的墳墓。距離加上昏暗的天色，他其實看不見什麼東西，但羅德里希有種錯覺，彷彿看到了各種顏色的花朵在持續吹拂的風中輕輕晃盪，發出沒有人能聽見的聲響。 &#160; &#160; &#160; 　　＜End＞ 　　2011/5/23<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15&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黃昏，幾乎要入夜的時刻，兩人走進墓園。領頭的是法蘭西斯，他照著伊莉莎白事先畫給他的地圖一路尋過來，羅德里希沉默地跟在身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把地圖畫給法蘭西斯時，伊莉莎白顯得很不甘願，若非不得已她絕不會讓羅德里希與法蘭西斯兩人獨處，只是這麼多年了，羅德里希仍然不願跟她及菲利奇亞諾等人一同前來，剛好法蘭西斯提出他想看看兄弟的墳，羅德里希竟也不排斥跟他單獨來此，她也只好讓法蘭西斯負起不讓羅德里希迷路的責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當他們抵達時，隱密地藏在墓園一隅的小巧墓碑前已經擺放了幾束花，花朵們在寂靜中無聲綻放的姿態，顯示出埋在這方墳墓中的人是如何被愛、被懷念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法蘭西斯還是初次來此，儘管這是他的手足的墳。當年他的衣冠下葬時，法蘭西斯不在現場。他望了羅德里希一眼，隨後在墓碑前蹲下，將自己帶來的花放在墳前，仔細端詳墓碑上他確實知曉，卻感到陌生的名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從來沒用這個名字叫過他。」法蘭西斯說。「就算有，也忘記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也沒有。在他消失前，一次都沒有。」他身後的人低聲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花朵在風中搖曳。</span></p>
<p><span lang="FR-CA"><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有一天晚上我見過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法蘭西斯回頭。羅德里希依然拿著他帶來的花站在那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是跟小菲利他們的爺爺一樣暫時來到人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或許吧&hellip;&hellip;我沒有跟他說話，我不確定。也有可能只是個夢。」但是隔天菲利奇亞諾跑來告訴我說，那天晚上他見到他了。羅德里希補充。</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真令我意外。我以為你會有很多話想跟他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路德維希就在旁邊，所以我只是看著他出現又消失。他還是當年的模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法蘭西斯回憶起他從前的樣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還戴著那頂帽子，披著披風？」</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羅德里希笑了一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是的。雖然帽子跟披風都在這裡面了。」</span></p>
<p><span lang="FR-CA"><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離開時，墓碑前比他們剛來的時候多了兩束花。在風中搖曳的有許多顏色，白色、紅色、黃色、橘色、紫色、藍色&hellip;&hellip;藍色的是矢車菊。基爾伯特將他帶回羅德里希家裡的那天早上，羅德里希在走廊中遇到抱著花束要拿去裝飾房間的菲利奇亞諾，猶豫片刻後沒告知菲利奇亞諾他的歸來，只從他懷中的花束取走一朵矢車菊。羅德里希走進安置他的房間，溫暖的風從窗口吹進來，他望著窗外因風搖曳的枝葉，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早晨，有很好的陽光，很好的風。如果是菲利奇亞諾，大概又會想聚集眾人到花園裡喝茶吧。這也是個不壞的主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歡迎您回來。」羅德里希說，將目光從窗外拉回室內。然後望著睡在大床中的嬌小身軀，一動也不動。</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過了良久，羅德里希才移步到床邊，把矢車菊放在枕旁，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儘管自從知道他的名字以來，羅德里希有好幾次都想用名字而非國名呼喚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這些年來，辛苦您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剛才望向他的那一刻，羅德里希就明白他已經死了。</span></p>
<p><span lang="FR-CA"><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回程的路上兩人還是一前一後。羅德里希的注意力顯得更渙散了，法蘭西斯幾乎想拉住他的手走路。一陣風吹來，法蘭西斯回過頭，要確定羅德里希是否還跟在身後。他看見羅德里希，越過他的肩膀，又看見因為距離而顯得更小的墓碑，一旁有個看起來十分眼熟的矮小身影，朝著他揮舞著手，披風在風裡飄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怎麼了嗎？」羅德里希見他盯著自己的方向不放，有些奇怪地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他再定睛一看，墳旁空無一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沒什麼。」法蘭西斯笑著轉過頭。「走吧，再不帶你回去，伊莉莎白小美人肯定會殺了我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跟在法蘭西斯身後走了幾步，羅德里希放慢了腳步，回過頭去看幾乎只剩下一塊黑影的墳墓。距離加上昏暗的天色，他其實看不見什麼東西，但羅德里希有種錯覺，彷彿看到了各種顏色的花朵在持續吹拂的風中輕輕晃盪，發出沒有人能聽見的聲響。</span></p>
<p><span lang="FR-CA"><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lang="FR-CA"><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lang="FR-CA"><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span lang="FR-CA">End</span>＞</span></p>
<p><span lang="FR-CA"><span style="font-size:10pt;">　　2011/5/23</span></span></p>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1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1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1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1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1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1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1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1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1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1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21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21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1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15/"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15&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23/%e3%81%8a%e5%a2%93%e5%8f%82%e3%82%8a/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item>
		<title>某日下午</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e6%9f%90%e6%97%a5%e4%b8%8b%e5%8d%88/</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e6%9f%90%e6%97%a5%e4%b8%8b%e5%8d%8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7 May 2011 16:21:25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APH]]></category>
		<category><![CDATA[W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リヒ]]></category>
		<category><![CDATA[独]]></category>
		<category><![CDATA[独墺]]></category>
		<category><![CDATA[瑞]]></category>
		<category><![CDATA[墺]]></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210</guid>
		<description><![CDATA[　 　時間是在本家墺瑞列支共進午餐的那篇漫畫後。靈感來自《冰點》，因故與女兒分離的母親握了另一人的手，說「請把這個握手傳達給我女兒」。 　　在小小的市集中，少女和青年相遇了。 　　先發現對方的是少女。青年手中大包小包的袋子裡滿是食材和日常用品，走在與他現在的居所反方向的路上，說自己正要回家。過去女孩總是跟在他後方亦步亦趨地走，安靜地在落在他身後的黑影上再覆上一層自己的影子，因此很快就理解了現在的狀況，於是委婉提出建議：「我也正要回去呢。我知道從哪一條路您回家比較快，我也是順路，請讓我跟您同行好嗎？」 　　青年在考慮片刻後點頭：「謝謝您，如果不麻煩的話。這個市場大得超乎我的想像呢。」 &#160; 　　兩人並肩行走，少女關懷青年在前次大戰中一度癱瘓的腿，青年稱讚少女新剪的俏麗短髮，問候起彼此的方式彷彿十幾年不見，但兩人上一次見面僅只在一個月前，當時他們與青年幼時的朋友，也是少女現在的哥哥，三人一起吃了頓稱不上太愉快的午餐。無論是少女對青年的關心，或是青年對少女的稱讚都只會助長險惡的氣氛，於是兩人都噤了聲。少女對緊繃的氣氛倒不以為意，她曾經陪伴青年出席許多外交場合，與青年一同會晤法蘭西斯的幾次經驗使她對類似場面習以為常。雖然青年為前次給少女造成的麻煩向她道歉，但少女只是抿嘴微笑說「沒這回事」，心裡想著「至少比起跟法蘭西斯先生共處時的氣氛好得多」。 　　少女的誕生是在許多愛戀終結、仇恨滋生之後，她能看到的總是只有結果，而非原因及過程，所以她總是安靜注視著這一切，謹慎而敏銳地感覺過去與現在發生的每件事情。也因此她明白，哥哥與青年間的緊張氣氛不同於青年與法蘭西斯間互有的憧憬與惡意，那是過去許多芥蒂帶來的結果，來自任何一部史書上都不會記載的、屬於這兩人的恩恩怨怨。少女並不清楚但隱約感覺得到，從相見時兩人之間僵持的氣氛，從青年從沒到歌劇院看過演出了四百多場的《威廉泰爾》，從她的哥哥在戰後將補給品一箱箱往鄰國送，卻從來沒去探望過青年等種種事情都可窺見。儘管如此，她還是試著說了。 　　「我覺得哥哥應該不討厭跟您見面，只是不曉得該說什麼而已。」 　　「是嗎。」青年的回應有些漫不經心。過了一會，才用自嘲般的語調說：「我沒辦法像您那麼肯定。」 &#160; 　　問起少女現在是否過得好時，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給了肯定答覆。 　　「我很幸福。」少女說。 　　好想要有個親人。以前她跟同屬青年勢力下的低地國少女一同刺繡時，看著那個少女拿著她的哥哥在遠航途中隨手寫就的信，在手帕一角繡上他在信裡隨手塗鴉的兔子圖案，她總會這麼想。好想要一個無論相隔多遠都會掛念著自己的親人。 　　「是嗎？或許吧。」低地國的少女聞言只是露出複雜的笑。「如果我們不用在戰場上與他們相見就更好了。」 　　如她所言，對他們來說，無論是家人朋友愛侶，最終恐怕都避不開在戰場上兵戎相見的結局。如果不是親人，刺穿對方胸膛時，是否就能不那麼心痛了？但少女仍然可以斷定，無論日後會發生什麼事，至少現在，自從哥哥對雨中的她伸出援手的那天以來，她的確是幸福的。 　　「那就好。只要您&#8230;&#8230;跟他都能過得好，這就好了。」青年說。 　　「那您呢？您過得好嗎？」 　　「我&#8230;&#8230;？」青年的笑中又滲出了對自身的嘲諷。「以我現在的身份來說，我過得夠好了，雖然有些工作不太習慣。做久了就會習慣的。」 　　少女稍微抬頭，直視青年的眼睛。 　　「那麼，您幸福嗎？」 　　像是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青年停下腳步看著她，少女也隨之停下，讓人潮從他們的兩旁流過去。再次邁出腳步時，青年只給出了一個曖昧的答覆：「&#8230;&#8230;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這個答案多少在少女的預期中。少女聽說青年的國家被合併，青年隨著這項改變搬到路德維希的家裡去，她想他在沒有力量時得到了有力量時沒得到的東西，但這恐怕不會是他喜歡的方式。當然這個世界無暇理會青年喜不喜歡。這種情況下，「幸福」一詞對青年或許只是奢求吧。 　　少女望向前方，此時她才注意到不遠處的身影。 　　「羅德里希先生，前面那一位&#8230;&#8230;」她轉頭，但青年似乎在她說話之前就發現了那個男人。然後，雖然只是個很小的變化，少女還是清楚察覺到他臉上露出的笑容。即使無法對他的國家現況視而不見，從少女眼中看來，至少在這一刻，那仍然稱得上是個充滿幸福的表情。 &#160; 　　「路德。」 　　「我應該說過你不要一個人出門&#8230;&#8230;」男人邊抱怨邊接過青年手上較大的袋子，轉頭對少女道謝：「謝謝妳帶他回來。」 　　「您這人真是沒禮貌，為什麼您就那麼篤定我會迷路呢？」不熟悉青年的人大概會覺得他的語調中充滿埋怨，表情卻是與話語的內容全然相反的柔和。 　　「那麼我先回去了。」她向男人點頭示意後就要離開，此時青年叫住她，脫下手套，將空出的右手伸到她面前。 　　「今天謝謝您。請代我向您的哥哥問好&#8230;&#8230;不，我想還是算了。」他說。「無論如何，有空再一起用餐吧。」 　　她微笑，輕輕握住青年的手。 &#160; 　　還沒走到門前哥哥就出來迎接她。想必又是在樓上房間靠著窗的桌邊計算帳務或修理手錶，以便在第一時間看見她從街角走來吧。 　　哥哥接過她手中的紙袋時，少女想起什麼似的笑了。「哥哥，可以請您把手伸出來嗎？」 　　哥哥不明就裡，卻還是依言伸出一隻手。少女把跟青年相握過的手重疊上去，讓兩隻手從掌根對齊。少女的手跟哥哥的手差了約半個指節。 　　「哥哥的手比我還大呢。」緊貼的手掌上生著厚繭，全是辛勞的痕跡。為了活到今天，哥哥肯定經歷過許多她不明白的苦難吧。 　　「當然了，吾輩可是比妳年長許多啊。」哥哥說。 　　對少女來說，過往那些她不曾親見的血、淚與背叛都如同在無星輝的夜裡搖晃的黑影，只能確認其存在，卻無法辨認其面容；但是她仍然像在黑夜中手持微弱燃燒中的火柴一樣，握緊青年留在她手中的問候與溫度。 　　希望您能感受到手掌中的溫暖。少女貼著哥哥的手，誠摯地祈禱著。 &#160; &#160; &#160; 　　＜End＞ 　　2011/5/16<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10&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10pt;">　</p>
<blockquote><p>　時間是在本家墺瑞列支共進午餐的那篇漫畫後。靈感來自《冰點》，因故與女兒分離的母親握了另一人的手，說「請把這個握手傳達給我女兒」。<br /></span></p>
</blockquote>
<p><!-- more --><span style="font-size:10pt;"><br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br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br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在小小的市集中，少女和青年相遇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先發現對方的是少女。青年手中大包小包的袋子裡滿是食材和日常用品，走在與他現在的居所反方向的路上，說自己正要回家。過去女孩總是跟在他後方亦步亦趨地走，安靜地在落在他身後的黑影上再覆上一層自己的影子，因此很快就理解了現在的狀況，於是委婉提出建議：「我也正要回去呢。我知道從哪一條路您回家比較快，我也是順路，請讓我跟您同行好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青年在考慮片刻後點頭：「謝謝您，如果不麻煩的話。這個市場大得超乎我的想像呢。」</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兩人並肩行走，少女關懷青年在前次大戰中一度癱瘓的腿，青年稱讚少女新剪的俏麗短髮，問候起彼此的方式彷彿十幾年不見，但兩人上一次見面僅只在一個月前，當時他們與青年幼時的朋友，也是少女現在的哥哥，三人一起吃了頓稱不上太愉快的午餐。無論是少女對青年的關心，或是青年對少女的稱讚都只會助長險惡的氣氛，於是兩人都噤了聲。少女對緊繃的氣氛倒不以為意，她曾經陪伴青年出席許多外交場合，與青年一同會晤法蘭西斯的幾次經驗使她對類似場面習以為常。雖然青年為前次給少女造成的麻煩向她道歉，但少女只是抿嘴微笑說「沒這回事」，心裡想著「至少比起跟法蘭西斯先生共處時的氣氛好得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少女的誕生是在許多愛戀終結、仇恨滋生之後，她能看到的總是只有結果，而非原因及過程，所以她總是安靜注視著這一切，謹慎而敏銳地感覺過去與現在發生的每件事情。也因此她明白，哥哥與青年間的緊張氣氛不同於青年與法蘭西斯間互有的憧憬與惡意，那是過去許多芥蒂帶來的結果，來自任何一部史書上都不會記載的、屬於這兩人的恩恩怨怨。少女並不清楚但隱約感覺得到，從相見時兩人之間僵持的氣氛，從青年從沒到歌劇院看過演出了四百多場的《威廉泰爾》，從她的哥哥在戰後將補給品一箱箱往鄰國送，卻從來沒去探望過青年等種種事情都可窺見。儘管如此，她還是試著說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覺得哥哥應該不討厭跟您見面，只是不曉得該說什麼而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是嗎。」青年的回應有些漫不經心。過了一會，才用自嘲般的語調說：「我沒辦法像您那麼肯定。」</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問起少女現在是否過得好時，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給了肯定答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很幸福。」少女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好想要有個親人。以前她跟同屬青年勢力下的低地國少女一同刺繡時，看著那個少女拿著她的哥哥在遠航途中隨手寫就的信，在手帕一角繡上他在信裡隨手塗鴉的兔子圖案，她總會這麼想。好想要一個無論相隔多遠都會掛念著自己的親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是嗎？或許吧。」低地國的少女聞言只是露出複雜的笑。「如果我們不用在戰場上與他們相見就更好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如她所言，對他們來說，無論是家人朋友愛侶，最終恐怕都避不開在戰場上兵戎相見的結局。如果不是親人，刺穿對方胸膛時，是否就能不那麼心痛了？但少女仍然可以斷定，無論日後會發生什麼事，至少現在，自從哥哥對雨中的她伸出援手的那天以來，她的確是幸福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那就好。只要您&hellip;&hellip;跟他都能過得好，這就好了。」青年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那您呢？您過得好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hellip;&hellip;？」青年的笑中又滲出了對自身的嘲諷。「以我現在的身份來說，我過得夠好了，雖然有些工作不太習慣。做久了就會習慣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少女稍微抬頭，直視青年的眼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那麼，您幸福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像是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青年停下腳步看著她，少女也隨之停下，讓人潮從他們的兩旁流過去。再次邁出腳步時，青年只給出了一個曖昧的答覆：「&hellip;&hellip;這個問題很難回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這個答案多少在少女的預期中。少女聽說青年的國家被合併，青年隨著這項改變搬到路德維希的家裡去，她想他在沒有力量時得到了有力量時沒得到的東西，但這恐怕不會是他喜歡的方式。當然這個世界無暇理會青年喜不喜歡。這種情況下，「幸福」一詞對青年或許只是奢求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少女望向前方，此時她才注意到不遠處的身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羅德里希先生，前面那一位&hellip;&hellip;」她轉頭，但青年似乎在她說話之前就發現了那個男人。然後，雖然只是個很小的變化，少女還是清楚察覺到他臉上露出的笑容。即使無法對他的國家現況視而不見，從少女眼中看來，至少在這一刻，那仍然稱得上是個充滿幸福的表情。</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路德。」</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應該說過你不要一個人出門&hellip;&hellip;」男人邊抱怨邊接過青年手上較大的袋子，轉頭對少女道謝：「謝謝妳帶他回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您這人真是沒禮貌，為什麼您就那麼篤定我會迷路呢？」不熟悉青年的人大概會覺得他的語調中充滿埋怨，表情卻是與話語的內容全然相反的柔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那麼我先回去了。」她向男人點頭示意後就要離開，此時青年叫住她，脫下手套，將空出的右手伸到她面前。</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今天謝謝您。請代我向您的哥哥問好&hellip;&hellip;不，我想還是算了。」他說。「無論如何，有空再一起用餐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她微笑，輕輕握住青年的手。</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還沒走到門前哥哥就出來迎接她。想必又是在樓上房間靠著窗的桌邊計算帳務或修理手錶，以便在第一時間看見她從街角走來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哥哥接過她手中的紙袋時，少女想起什麼似的笑了。「哥哥，可以請您把手伸出來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哥哥不明就裡，卻還是依言伸出一隻手。少女把跟青年相握過的手重疊上去，讓兩隻手從掌根對齊。少女的手跟哥哥的手差了約半個指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哥哥的手比我還大呢。」緊貼的手掌上生著厚繭，全是辛勞的痕跡。為了活到今天，哥哥肯定經歷過許多她不明白的苦難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當然了，吾輩可是比妳年長許多啊。」哥哥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對少女來說，過往那些她不曾親見的血、淚與背叛都如同在無星輝的夜裡搖晃的黑影，只能確認其存在，卻無法辨認其面容；但是她仍然像在黑夜中手持微弱燃燒中的火柴一樣，握緊青年留在她手中的問候與溫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希望您能感受到手掌中的溫暖。少女貼著哥哥的手，誠摯地祈禱著。</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span lang="EN-US">End</span>＞</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10pt;">　　2011/5/16</span></span></p>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10/"><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10/"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10/"><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10/"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10/"><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10/"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10/"><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10/"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10/"><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10/"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210/"><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210/"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10/"><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10/"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10&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e6%9f%90%e6%97%a5%e4%b8%8b%e5%8d%8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item>
		<title>Snow White</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snow-white/</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snow-whit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7 May 2011 16:18:28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APH]]></category>
		<category><![CDATA[W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白]]></category>
		<category><![CDATA[露]]></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206</guid>
		<description><![CDATA[　　You dreamed I was your lover　　And I lied in your arms　　You dreamed of all our children　　Playing in the sun　　I hope that you&#8217;re alright　　I hope, I hope that you&#8217;re alright　　Sleep, my Snow White 　　進門前伊凡遲疑了一會，確定沒有任何人埋伏在門後，才小心推開門，出現在門後的情景卻比他所能想像的更奇特：客廳裡有兩個人，分別是身上蓋著薄被，蜷在沙發上睡覺的娜塔莉亞，跟靠著椅背低頭注視她的阿爾弗雷德。 　　「喲，歡迎回來。」阿爾弗雷德搶在他之前開口。 　　「真是稀客。你怎麼進來的？」他問，走向阿爾弗雷德的同時一邊四處張望，尋找被打破的窗戶。 　　「我可不是破窗進來的喔，雖然我很想啦。你姊開門讓我進來的。」 　　「&#8230;&#8230;姊姊呢？」 　　「回家了。」 　　「娜塔莉為什麼&#8230;&#8230;」伊凡本來想問妹妹是怎麼在沒有鑰匙也不打破窗戶的情況下進到家裡，但這並不是什麼少見的事，她就是有辦法，而且問阿爾弗雷德也得不到答案。他嘆了口氣，注意著不要吵醒娜塔莉亞，將旅行袋隨意擺到沙發旁，改問：「為什麼娜塔莉會睡在這？」 　　阿爾弗雷德聳肩。「我來的時候她就睡著了。我問你姊要不要讓她到床上去睡，你姊說她想當第一個迎接你回來的人，連燈也不開就坐在這邊等&#8230;&#8230;」他彎身近看娜塔莉亞的臉。「她看起來很累。」 　　他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情景。曾經在某個夜裡他回到家，打開門就在一片黑暗中看見娜塔莉亞。房裡唯一的光源是窗外被雲層遮掩大半的月光。她坐在沒有燈光的房間中，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上，覆蓋住低垂頭顱的銀色長髮彷彿在夜裡發著光。電燈開關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伊凡卻無法動彈，看著娜塔莉亞轉頭看向他。也許是等得太久，一下子無法反應過來，也或許是有了睡意，娜塔莉亞並沒有馬上起身迎向他，臉上沒有表情，好像不認得他一樣。在她即將但尚未做出任何反應的那一刻，伊凡突然想，此時娜塔莉亞心裡想的，是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呢？ 　　「那麼&#8230;&#8230;你為什麼在這裡呢，阿爾弗雷德？還有你可不可以不要離別人的妹妹那麼近？」 　　「哦，你什麼時候變成好哥哥啦？每次快被娜塔莎抓到時，不是都會躲到我後面嗎？」阿爾弗雷德挑釁似的靠娜塔莉亞更近，還伸手拉起一綹銀髮放到唇邊。 　　「&#8230;&#8230;聽不懂人話的脂肪聚集體真令人討厭呢。」 　　「你說誰是死胖子？」阿爾弗雷德直起身來瞪他。 　　「不知道呢，是在說誰啊？」 　　阿爾弗雷德張口，好像要說些什麼，突然被一聲輕柔的「哥哥」打斷。伊凡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兩人一同望向沙發上的娜塔莉亞，只見她側過身，將臉埋在權充枕頭的小抱枕裡，熟睡依舊，方才的呼喚只是囈語。 　　沉默中，先開口的是阿爾弗雷德。「你看看你，滿臉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剛才嚇到要尿褲子了吧？還說什麼『離別人的妹妹遠一點』咧。」 　　「這跟那是兩回事。」 　　阿爾弗雷德做了個不屑的手勢，彎身摸了一下娜塔莉亞的頭。她稍微動了一下，像是要躲避他的碰觸，但沒有醒來。「我受不了繼續跟你哥待在同一個空間了。再見，娜塔莎。」 　　走過伊凡身邊時，阿爾不忘朝他比了個中指才走出去。門開了又關上，此時伊凡才想到他還是不知道阿爾弗雷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160; 　　娜塔莉亞再次出聲呼喚他時，由於有了前例，伊凡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但他開始後悔沒有跟阿爾弗雷德一起離開。他的妹妹仍然沉睡著。眼睛下方的陰影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十分引人注目。路途中有些意外，因此伊凡比預定行程晚了兩天才回來，娜塔莉亞恐怕等他不只兩天了吧。以前伊凡只要從外面看到屋內有燈光就知道肯定是娜塔莉亞不請自來，他當然也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幾次過後娜塔莉亞也學乖了，此後無論白天晚上，她總是坐在沒有燈光的房間裡等待他的歸來。想像那樣的情景，伊凡感覺到的並不只是恐懼。 　　即使沒有表情，伊凡也能看出那是張十分柔和的睡臉，像是在做著美夢。她在做什麼樣的夢呢？跟伊凡有關的夢嗎？能讓她露出這種表情的，會是遙遠的幸福過去，還是假想中只屬於兩人的未來？ 　　「哥哥。」娜塔莉亞輕聲叫喚。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06&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10pt;">　　You dreamed I was your lover<br />　　And I lied in your arms<br />　　You dreamed of all our children<br />　　Playing in the sun<br />　　I hope that you&rsquo;re alright<br />　　I hope, I hope that you&rsquo;re alright<br />　　Sleep, my Snow White</p>
<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br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進門前伊凡遲疑了一會，確定沒有任何人埋伏在門後，才小心推開門，出現在門後的情景卻比他所能想像的更奇特：客廳裡有兩個人，分別是身上蓋著薄被，蜷在沙發上睡覺的娜塔莉亞，跟靠著椅背低頭注視她的阿爾弗雷德。</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喲，歡迎回來。」阿爾弗雷德搶在他之前開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真是稀客。你怎麼進來的？」他問，走向阿爾弗雷德的同時一邊四處張望，尋找被打破的窗戶。</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可不是破窗進來的喔，雖然我很想啦。你姊開門讓我進來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hellip;&hellip;姊姊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回家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娜塔莉為什麼&hellip;&hellip;」伊凡本來想問妹妹是怎麼在沒有鑰匙也不打破窗戶的情況下進到家裡，但這並不是什麼少見的事，她就是有辦法，而且問阿爾弗雷德也得不到答案。他嘆了口氣，注意著不要吵醒娜塔莉亞，將旅行袋隨意擺到沙發旁，改問：「為什麼娜塔莉會睡在這？」</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阿爾弗雷德聳肩。「我來的時候她就睡著了。我問你姊要不要讓她到床上去睡，你姊說她想當第一個迎接你回來的人，連燈也不開就坐在這邊等&hellip;&hellip;」他彎身近看娜塔莉亞的臉。「她看起來很累。」</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他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情景。曾經在某個夜裡他回到家，打開門就在一片黑暗中看見娜塔莉亞。房裡唯一的光源是窗外被雲層遮掩大半的月光。她坐在沒有燈光的房間中，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上，覆蓋住低垂頭顱的銀色長髮彷彿在夜裡發著光。電燈開關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伊凡卻無法動彈，看著娜塔莉亞轉頭看向他。也許是等得太久，一下子無法反應過來，也或許是有了睡意，娜塔莉亞並沒有馬上起身迎向他，臉上沒有表情，好像不認得他一樣。在她即將但尚未做出任何反應的那一刻，伊凡突然想，此時娜塔莉亞心裡想的，是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那麼&hellip;&hellip;你為什麼在這裡呢，阿爾弗雷德？還有你可不可以不要離別人的妹妹那麼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哦，你什麼時候變成好哥哥啦？每次快被娜塔莎抓到時，不是都會躲到我後面嗎？」阿爾弗雷德挑釁似的靠娜塔莉亞更近，還伸手拉起一綹銀髮放到唇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hellip;&hellip;聽不懂人話的脂肪聚集體真令人討厭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你說誰是死胖子？」阿爾弗雷德直起身來瞪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不知道呢，是在說誰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阿爾弗雷德張口，好像要說些什麼，突然被一聲輕柔的「哥哥」打斷。伊凡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兩人一同望向沙發上的娜塔莉亞，只見她側過身，將臉埋在權充枕頭的小抱枕裡，熟睡依舊，方才的呼喚只是囈語。</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沉默中，先開口的是阿爾弗雷德。「你看看你，滿臉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剛才嚇到要尿褲子了吧？還說什麼『離別人的妹妹遠一點』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這跟那是兩回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阿爾弗雷德做了個不屑的手勢，彎身摸了一下娜塔莉亞的頭。她稍微動了一下，像是要躲避他的碰觸，但沒有醒來。「我受不了繼續跟你哥待在同一個空間了。再見，娜塔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走過伊凡身邊時，阿爾不忘朝他比了個中指才走出去。門開了又關上，此時伊凡才想到他還是不知道阿爾弗雷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娜塔莉亞再次出聲呼喚他時，由於有了前例，伊凡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但他開始後悔沒有跟阿爾弗雷德一起離開。他的妹妹仍然沉睡著。眼睛下方的陰影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十分引人注目。路途中有些意外，因此伊凡比預定行程晚了兩天才回來，娜塔莉亞恐怕等他不只兩天了吧。以前伊凡只要從外面看到屋內有燈光就知道肯定是娜塔莉亞不請自來，他當然也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幾次過後娜塔莉亞也學乖了，此後無論白天晚上，她總是坐在沒有燈光的房間裡等待他的歸來。想像那樣的情景，伊凡感覺到的並不只是恐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即使沒有表情，伊凡也能看出那是張十分柔和的睡臉，像是在做著美夢。她在做什麼樣的夢呢？跟伊凡有關的夢嗎？能讓她露出這種表情的，會是遙遠的幸福過去，還是假想中只屬於兩人的未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哥哥。」娜塔莉亞輕聲叫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幾百年前，她跟托里斯站在伊凡對面，兩人小聲交談，她不斷搖頭，托里斯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好像在鼓勵她。兩人交談的語言是波蘭文，伊凡必須很專心聽才能完全聽懂談話的內容，他不想仔細聽，但還是會聽見隻字片語。托里斯對她說，別擔心，我們會再見面的，娜塔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在托里斯的催促下，娜塔莉亞轉過身，腳踩著猶豫走向他。他們之間的距離是五世紀。終於走到他面前，娜塔莉亞抬頭看他，看著她的神情，伊凡突然想，她真的記得我嗎？她是不是正想著「雖然每個人都說他是我哥哥，但是這個人究竟是誰」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歡迎回來，娜塔莉。」他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白皙的肌膚跟鮮紅的嘴唇都沒變，他曾經的小公主，寵愛的小妹妹用陌生人的表情站在他跟前。娜塔莉亞望著他，用她久未使用、對她而言形同異國語言的自國語言，就像此時一樣地輕聲叫喚：「哥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End＞</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p>
<blockquote><p>　　十八世紀時，被聯合王國統治五世紀的娜塔因條約回到露樣家，根據資料，此時娜塔家的貴族們從文化衣著語言都菲力克斯化了。<br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2011/4/24</span></p>
</blockquote>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06/"><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06/"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06/"><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06/"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06/"><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06/"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06/"><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06/"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06/"><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06/"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206/"><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206/"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06/"><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06/"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06&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snow-whit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item>
		<title>許多年以後</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e8%a8%b1%e5%a4%9a%e5%b9%b4%e4%bb%a5%e5%be%8c/</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e8%a8%b1%e5%a4%9a%e5%b9%b4%e4%bb%a5%e5%be%8c/#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7 May 2011 16:13:26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Hitman Reborn]]></category>
		<category><![CDATA[W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碧]]></category>
		<category><![CDATA[里]]></category>
		<category><![CDATA[里藍]]></category>
		<category><![CDATA[藍]]></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203</guid>
		<description><![CDATA[　　許多年以後的夏天，當二十五歲的藍波再次想起碧洋琪時，黑手黨戰爭已經將近尾聲，以彭哥列的慘勝收場。藍波陪著剛滿九歲的家宣玩，追著小男孩一路穿過花園跑到門口的同時，里包恩從敞開的大門走進來。他抬頭，對上里包恩黑色的眼瞳，從他的沒有表情的面孔讀取訊息，然後笑了，低下頭要家宣跟里包恩打招呼。 　　此時的藍波已經不是十年前膽小愛哭的少年，雖然也會有想哭的時候，卻也只是咬牙忍耐，用很像是抱頭痛哭的姿勢蹲坐在走廊上。有一次里包恩剛好在，他走到他旁邊，問一聲你在幹麼。藍波說，我只是有點難過。里包恩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說喔，只有一點嗎？你這蠢牛。他有點驚訝，但是馬上懷念地笑了。下一刻卻又想哭。 　　里包恩很久沒有叫他蠢牛了。自從藍波要求他讓他做點身為守護者該做的事情後，里包恩彷彿感覺到他的改變，不再開口閉口輕蔑地叫他蠢牛，也不再動不動就因為藍波讓他心煩氣躁而出手痛毆。也許這一切只單純因為他們見面的時間不夠多。里包恩大半的時間都在外奔走，一年裡來到這個位在法國南部的小莊園的次數屈指可數，無論來去都匆忙。他問里包恩是不是很忙，里包恩不屑地回答，你知道有多少人追在我後面？那些人又代表多少種不同的勢力？ 　　無論里包恩被多少人狙擊，在藍波住在這裡的幾年來，他不曾將狙擊者帶到這個莊園，也從來沒有人像當年的碧洋琪一樣找上門。就結果而言，這幾年跟藍波在戰爭爆發後的那一年多躲躲藏藏的生活沒太大的差別，但自從被里包恩帶到這裡，知道自己要保護小春、京子和剛誕生不久的家宣之後，一種新生的責任感讓他覺得自己必須振作，即使他再弱小都要誓死守護這三人。名義上他從五歲時就被選為彭哥列的雷之守護者，但或許可以說直到這幾年他才真正在能力跟心態上成為雷之守護者。 &#160; 　　藍波在十六歲那年正式成為彭哥列家族的雷之守護者。不少人（包括他自己）覺得他太年輕，然而當時黑手黨之間的爭鬥已進行了數年，爆發全面性的戰爭也是遲早的事。在亟需人力的這個時刻，這並不是個令人意外的決定。 　　以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來說，他算得上經驗豐富，再過幾年應該能成為稱職的守護者；然而以一個雷之守護者來說，藍波正如他的年紀一般不成熟。里包恩踹開他的房門時，他才後知後覺地作出防衛動作，儘管藍波也沮喪地知道剛剛的空隙足以讓自己死上十幾次。里包恩沒有理會他的舉動，用不容拒絕的語調下令：「兩分鐘內收完東西，馬上跟我走。」 　　「咦？等一下……」他開口抗議，里包恩只是不容情地倒數：「一分五十五秒。」 　　「欸！」從過去長久的經驗裡藍波學到，里包恩的話語就是無從反抗的絕對命令。他一邊不滿地嘟噥著，快速抓起手邊的幾件資料塞進行李袋，當他還想再帶走幾件衣物跟錢時，里包恩就不由分說地將他拽下樓。 　　「喂，發生了什麼事？」里包恩抓著他的手腕快步往前走，他被抓得很痛，可是他更想知道是什麼事情讓里包恩顯得如此焦慮。 　　「……又有誰出事了嗎？」里包恩反應不大，但是他知道自己猜對了。「艾吉歐？雷納多？」他問起自己的直屬部下，但轉念一想，能讓里包恩做出這些舉動，出事的至少是守護者層級的人，下樓梯的同時緊接著問：「是山本？獄寺？了平大哥？雲雀先生嗎？六道骸大概不可能……喂，難道說……」 　　里包恩狠狠把他摔進停在門前的車子裡，自己上了駕駛座。 　　「不會吧……里包恩，該不會是……」里包恩突然轉過頭來，掏槍拉保險上膛，重重抵住他的額頭：「閉嘴，吵死了！」 　　他看著里包恩的表情，心中懷疑得到證實。他喃喃自語似的說出：「是阿綱……」然後放聲大哭。 　　里包恩沉默地發動車子，踩下油門。 &#160; 　　藍波後來很少哭。他自覺有種責任要保護無力戰鬥的兩名女子和小孩，他還太年輕也太無力，但是至少不能顯得軟弱，他必須成為他人的依靠；雖然京子和小春在精神上無疑比他堅強太多。直到很久以後，二十五歲的他回到過去，回神之後才終於難以忍耐地蹲在牆邊痛哭。事件發生後，他等了很久，期待著十年火箭筒能將他召喚到十年前，然後他會把握那五分鐘，好好地跟阿綱說話，告訴他未來你可能會面臨一場災難，可是沒關係，現在你知道了，以後你一定能避開的。也要跟獄寺說說話，其實他很喜歡獄寺，獄寺也一直很照顧他……藍波等得太久了，所以，當他幾乎已經放棄的機會到來時，他還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無法釐清四周熟悉到幾乎要令人流淚的面孔是否是他夢境的產物。然後他才想到，啊，這裡是二十年前，原來從二十五歲的他參與了前那場他記不得過程的戰鬥。明白身處的狀況時，藍波也領悟到，這次恐怕沒有五分鐘，沒有辦法告訴阿綱災禍將會降臨，沒有機會跟獄寺說話，只能望著一張張稚嫩而令人懷念的面孔，其中幾人在他的時代中已經死去。 &#160; 　　「我在二十年前找到我的角了。」他站在門廊，聲音伴隨煙霧消失在入夜後一片漆黑的庭園中。 　　「我本來還擔心會不會是那些餘黨終於發現這個地方，偷走我的角削弱戰力，準備來個最後反撲呢。害我跑去報失竊案。」藍波回頭，看著站在他身後抽菸的里包恩。「下次要拿走麻煩先說一聲，再怎麼說黑手黨去跟警察報案還是不太對勁。」 　　背著光，他看不清楚里包恩的臉。從屋裡透出來的光是溫暖的淺黃色，京子和小春應該是正在準備晚餐，而家宣會在一旁幫忙。對里包恩帶來的消息，她們有什麼感覺呢？會因為戰爭的結束而鬆一口氣，還是想起失去的一切而感到悲傷？恐怕兩者皆有吧。 　　菸似乎抽到了盡頭，里包恩在從屋內拿出來的煙灰缸中將菸捻熄，走近他，扣住他的下顎。藍波沒有後退，也沒有反抗，只是直視他曾經避之唯恐不及的黑色眼瞳。 　　「怎麼，你有什麼不滿嗎？」里包恩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沒什麼不滿。真要說的話，就是我本來以為我可以做到更多事吧。結果我能做的，好像只是讓事情按照應有的安排發生。」藍波想了想，又自嘲地一笑。「事到如今還能說什麼呢？戰爭都結束了。」 　　「戰爭結束了。」就像要確定這是事實似的，藍波又輕聲說了一次。下午他帶著家宣走過門邊，聽見里包恩對小春及京子說戰爭結束了，往昔的情景突兀地浮現，跟眼前的景象重疊，碧洋琪彷彿就坐在那裡，靜靜地望著前方。藍波體認到數年的歲月已經過去，他再也不會回到過去，再也無從挽救他原以為可以挽救的，除了在夢中以外他不會再見到年少時的他們，他以為的重逢其實是道別，一切都已經結束。 　　重逢即是道別。藍波聽見家宣跑步時輕盈的腳步聲一路朝門口過來，猜想家宣大概是要來叫兩人去吃飯。里包恩放開手，藍波轉頭看著即將敞開的門，問身旁的里包恩：「你很快就要走了嗎？」 　　里包恩沒有回答。 &#160; 　　最後一次見到碧洋琪是在藍波逃亡期間的尾端。藍波沒有問過里包恩為什麼讓他躲起來。他不想死，里包恩不打算讓他死，他覺得知道這兩點就足夠。守護者的責任時時刻刻懸在他心頭，但他不夠強，身處位置的象徵意義又太重要，首領已經死去，再有守護者死去會給家族帶來精神上的打擊，躲起來雖是不得已但也有其必要……藍波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那年十一月的氣象預報中提到「今年將是歐洲有史以來最冷的一年」。是否真的是最冷的一年藍波不得而知，在那之後沒幾年就會聽到這句話，但鮮少生病的藍波在那年的第一波寒流來襲時發燒了。里包恩不在，他無力出門到藥房買藥，只能意識模糊地睡去。 　　醒來時額頭上有柔軟的觸感，不知道是誰放了濕毛巾讓他降溫。他一轉頭就看見碧洋琪。 　　在這之前，他很少有機會仔細觀察碧洋琪的臉，原因之一在於從日本回到義大利以來他很少遇見碧洋琪，即使遇見了他也會轉頭就跑。藍波不打算當情聖，但是他期許自己能當個紳士，對女性要禮貌、要溫柔、要懂得獻殷勤，可是他真的很怕碧洋琪，程度只略遜於獄寺。他忘記小時候的自己怕不怕碧洋琪了，但無論他對碧洋琪曾經抱著什麼樣的想法，在他十五歲以後，全都被恐懼取代。十五歲的藍波不時被召喚到過去，很多時候他會遇到碧洋琪，接下來就是逃命逃到五分鐘的時限到達為止。他有時候成功逃離，偶爾會失敗，最後是帶著滿嘴的毒物回到十年後接受急救。藍波知道碧洋琪是個美女，但是他後來再也不敢正視她的臉，所以他想不出她笑起來是什麼樣子，眼睛會瞇起來嗎，臉上會有酒窩嗎，比較常抿嘴微笑或是大笑呢。 　　所以當他轉頭看見碧洋琪的時候，他也無法明確說出她有沒有什麼改變。她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右手兩指挾著未點燃的菸，眼神在房間角落的桌子上搜索，所以藍波實際看到的是她的側臉。記憶中模糊的輪廓在眼前變得清晰，他試著跟腦中零碎的回憶作比對。十七歲的她臉部線條很銳利，但那也許只是因為充滿殺氣；眼前的碧洋琪並不顯得銳利，但是很堅毅。藍波想，不管她心裡在想什麼，至少她看起來很平靜。身上沒有任何飾品，白皙的手腕上只有黑色護腕，還有挾著菸的食指和中指上分別戴著一枚獄寺的戒指。 &#160; 　　上一次見到碧洋琪是在四個半月前。那時候他還待在前一個藏身處，里包恩告訴他澤田家宣出生以及一則死訊後的幾天，碧洋琪找上門，要求跟里包恩談。藍波猜得出她來訪的目的，感覺到自己不方便在場，只稍微打了招呼就回房裡去，基於對碧洋琪的恐懼他甚至沒正眼看她。突然發現客廳裡沒有任何聲響時，已經過了幾個小時。他走到客廳入口，看見里包恩背對他站在拉上窗簾的窗戶前抽菸，正要出聲叫他時，這才發現碧洋琪還在。她坐在沙發上，望著她正前方空無一人的沙發。藍波看著她的側臉，發現她在哭。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碧洋琪哭泣。說哭泣也許不恰當，因為哭泣是動態的，是有聲音的，像他那樣蹲在角落哭鬧，最後會讓他被里包恩揍的那種才叫哭；可是碧洋琪只是流下眼淚，沒有哭聲，沒有抽泣，靜默地流淚。 &#160; 　　「如果妳在找打火機的話，應該是放在床頭櫃上面數來第二個抽屜。」他好心出聲提醒，女人轉過身來瞥他一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露出不愉快的表情把菸收進菸盒。 　　「逃難途中竟然還有時間感冒，你可真悠閒呢。」 　　「是……對不起……」碧洋琪一抬高聲調，他就不自由主地道歉。反射性地道歉後又開始猶豫該說些什麼才好。為什麼找得到這裡？因為她是最優秀的殺手之一。為什麼來？來找里包恩。來找里包恩做什麼？大概跟她上次來訪的目的相同。藍波想得到的問題都有答案。 　　「呃……碧洋琪小姐是來找里包恩的吧……」他閉上了嘴，不再講下去。並不是因為他突然發現這句話很笨，這句話本來就只是用來打破沉默的明知故問，碧洋琪不找里包恩難不成是來找自己嗎？他停下的原因不是察覺自己的愚蠢，而是因為碧洋琪突然伸手拿起不再冰涼的毛巾摸他額頭。她的手好冷。 　　「燒退了。」她淡淡地說。 &#160; 　　「……一直覺得你很像誰。」聽見碧洋琪這麼說，藍波有些錯愕。 　　「像……羅密歐嗎？」 　　「喔……原來如此。也許吧。」碧洋琪挑起眉，眼裡帶著懷疑：「你知道羅密歐？你才幾歲？十五？十六？反正不會大到哪裡去吧？他死的時候，你照理說還是個流鼻涕的小鬼。」 　　他當然知道。他來不及認識羅密歐，可是他知道那是十七歲的碧洋琪拿著有毒料理追殺他時口中呼喊的名字。他太習慣逃跑了，從十年前到現在都一樣，見到碧洋琪就轉身逃跑成為他後天養成的反射動作，以至於他從來沒有試著去確認，二十七歲的碧洋琪是否會像十七歲的碧洋琪一樣，無法忘懷對羅密歐的恨意。現在的碧洋琪即使望著他，也只能在記憶中搜索某張模糊的面孔跟殘缺的名字，說聲「原來如此」。他在反覆的時光旅行中模糊了過去與現在。 &#160; 　　碧洋琪沒有待很久。離開前她提議要為生病的他做點營養充足的東西，藍波的腦袋開始生平罕見的高速運轉，一是為了播放人生走馬燈，二是為了在慘劇發生前想出阻止碧洋琪的方法。幸好冰箱裡的食材所剩無幾，沒有碧洋琪大展身手的餘地。滿臉掃興的碧洋琪踏出房門前，藍波有些在意她之後的去向，對著她的背影問：「碧洋琪小姐接下來要去哪？」 　　「……繼續找里包恩……不過也沒用吧。即使如此，我還是要做我該做的事情。」 　　「該做的事情是指……為獄寺報仇？」 　　「為隼人？才不是。」碧洋琪稍稍轉過頭，藍波看著她的側臉，臉上堅定的神情彷彿在說，從前她做的一切不是為了里包恩，而是為了愛著里包恩的自己，她接下來要做的一切也不是為了獄寺，而是為了愛著他的……「我是為了我自己。」 &#160; 　　再次醒來的時候，里包恩站在他床邊。居高臨下望著他的臉被帽子的陰影覆蓋，藍波想說話，但開口時先成形的不是話語而是劇烈的咳嗽。 　　「碧洋琪小姐來過了。」咳嗽停下時，藍波說。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03&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2">　　許多年以後的夏天，當二十五歲的藍波再次想起碧洋琪時，黑手黨戰爭已經將近尾聲，以彭哥列的慘勝收場。藍波陪著剛滿九歲的家宣玩，追著小男孩一路穿過花園跑到門口的同時，里包恩從敞開的大門走進來。他抬頭，對上里包恩黑色的眼瞳，從他的沒有表情的面孔讀取訊息，然後笑了，低下頭要家宣跟里包恩打招呼。<br />
　　此時的藍波已經不是十年前膽小愛哭的少年，雖然也會有想哭的時候，卻也只是咬牙忍耐，用很像是抱頭痛哭的姿勢蹲坐在走廊上。有一次里包恩剛好在，他走到他旁邊，問一聲你在幹麼。藍波說，我只是有點難過。里包恩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說喔，只有一點嗎？你這蠢牛。他有點驚訝，但是馬上懷念地笑了。下一刻卻又想哭。<br />
　　里包恩很久沒有叫他蠢牛了。自從藍波要求他讓他做點身為守護者該做的事情後，里包恩彷彿感覺到他的改變，不再開口閉口輕蔑地叫他蠢牛，也不再動不動就因為藍波讓他心煩氣躁而出手痛毆。也許這一切只單純因為他們見面的時間不夠多。里包恩大半的時間都在外奔走，一年裡來到這個位在法國南部的小莊園的次數屈指可數，無論來去都匆忙。他問里包恩是不是很忙，里包恩不屑地回答，你知道有多少人追在我後面？那些人又代表多少種不同的勢力？<br />
　　無論里包恩被多少人狙擊，在藍波住在這裡的幾年來，他不曾將狙擊者帶到這個莊園，也從來沒有人像當年的碧洋琪一樣找上門。就結果而言，這幾年跟藍波在戰爭爆發後的那一年多躲躲藏藏的生活沒太大的差別，但自從被里包恩帶到這裡，知道自己要保護小春、京子和剛誕生不久的家宣之後，一種新生的責任感讓他覺得自己必須振作，即使他再弱小都要誓死守護這三人。名義上他從五歲時就被選為彭哥列的雷之守護者，但或許可以說直到這幾年他才真正在能力跟心態上成為雷之守護者。</p>
<p>&nbsp;</p>
<p>　　藍波在十六歲那年正式成為彭哥列家族的雷之守護者。不少人（包括他自己）覺得他太年輕，然而當時黑手黨之間的爭鬥已進行了數年，爆發全面性的戰爭也是遲早的事。在亟需人力的這個時刻，這並不是個令人意外的決定。<br />
　　以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來說，他算得上經驗豐富，再過幾年應該能成為稱職的守護者；然而以一個雷之守護者來說，藍波正如他的年紀一般不成熟。里包恩踹開他的房門時，他才後知後覺地作出防衛動作，儘管藍波也沮喪地知道剛剛的空隙足以讓自己死上十幾次。里包恩沒有理會他的舉動，用不容拒絕的語調下令：「兩分鐘內收完東西，馬上跟我走。」<br />
　　「咦？等一下……」他開口抗議，里包恩只是不容情地倒數：「一分五十五秒。」<br />
　　「欸！」從過去長久的經驗裡藍波學到，里包恩的話語就是無從反抗的絕對命令。他一邊不滿地嘟噥著，快速抓起手邊的幾件資料塞進行李袋，當他還想再帶走幾件衣物跟錢時，里包恩就不由分說地將他拽下樓。<br />
　　「喂，發生了什麼事？」里包恩抓著他的手腕快步往前走，他被抓得很痛，可是他更想知道是什麼事情讓里包恩顯得如此焦慮。<br />
　　「……又有誰出事了嗎？」里包恩反應不大，但是他知道自己猜對了。「艾吉歐？雷納多？」他問起自己的直屬部下，但轉念一想，能讓里包恩做出這些舉動，出事的至少是守護者層級的人，下樓梯的同時緊接著問：「是山本？獄寺？了平大哥？雲雀先生嗎？六道骸大概不可能……喂，難道說……」<br />
　　里包恩狠狠把他摔進停在門前的車子裡，自己上了駕駛座。<br />
　　「不會吧……里包恩，該不會是……」里包恩突然轉過頭來，掏槍拉保險上膛，重重抵住他的額頭：「閉嘴，吵死了！」<br />
　　他看著里包恩的表情，心中懷疑得到證實。他喃喃自語似的說出：「是阿綱……」然後放聲大哭。<br />
　　里包恩沉默地發動車子，踩下油門。</p>
<p>&nbsp;</p>
<p>　　藍波後來很少哭。他自覺有種責任要保護無力戰鬥的兩名女子和小孩，他還太年輕也太無力，但是至少不能顯得軟弱，他必須成為他人的依靠；雖然京子和小春在精神上無疑比他堅強太多。直到很久以後，二十五歲的他回到過去，回神之後才終於難以忍耐地蹲在牆邊痛哭。事件發生後，他等了很久，期待著十年火箭筒能將他召喚到十年前，然後他會把握那五分鐘，好好地跟阿綱說話，告訴他未來你可能會面臨一場災難，可是沒關係，現在你知道了，以後你一定能避開的。也要跟獄寺說說話，其實他很喜歡獄寺，獄寺也一直很照顧他……藍波等得太久了，所以，當他幾乎已經放棄的機會到來時，他還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無法釐清四周熟悉到幾乎要令人流淚的面孔是否是他夢境的產物。然後他才想到，啊，這裡是二十年前，原來從二十五歲的他參與了前那場他記不得過程的戰鬥。明白身處的狀況時，藍波也領悟到，這次恐怕沒有五分鐘，沒有辦法告訴阿綱災禍將會降臨，沒有機會跟獄寺說話，只能望著一張張稚嫩而令人懷念的面孔，其中幾人在他的時代中已經死去。</p>
<p>&nbsp;</p>
<p>　　「我在二十年前找到我的角了。」他站在門廊，聲音伴隨煙霧消失在入夜後一片漆黑的庭園中。<br />
　　「我本來還擔心會不會是那些餘黨終於發現這個地方，偷走我的角削弱戰力，準備來個最後反撲呢。害我跑去報失竊案。」藍波回頭，看著站在他身後抽菸的里包恩。「下次要拿走麻煩先說一聲，再怎麼說黑手黨去跟警察報案還是不太對勁。」<br />
　　背著光，他看不清楚里包恩的臉。從屋裡透出來的光是溫暖的淺黃色，京子和小春應該是正在準備晚餐，而家宣會在一旁幫忙。對里包恩帶來的消息，她們有什麼感覺呢？會因為戰爭的結束而鬆一口氣，還是想起失去的一切而感到悲傷？恐怕兩者皆有吧。<br />
　　菸似乎抽到了盡頭，里包恩在從屋內拿出來的煙灰缸中將菸捻熄，走近他，扣住他的下顎。藍波沒有後退，也沒有反抗，只是直視他曾經避之唯恐不及的黑色眼瞳。<br />
　　「怎麼，你有什麼不滿嗎？」里包恩的聲音聽不出情緒。<br />
　　「沒什麼不滿。真要說的話，就是我本來以為我可以做到更多事吧。結果我能做的，好像只是讓事情按照應有的安排發生。」藍波想了想，又自嘲地一笑。「事到如今還能說什麼呢？戰爭都結束了。」<br />
　　「戰爭結束了。」就像要確定這是事實似的，藍波又輕聲說了一次。下午他帶著家宣走過門邊，聽見里包恩對小春及京子說戰爭結束了，往昔的情景突兀地浮現，跟眼前的景象重疊，碧洋琪彷彿就坐在那裡，靜靜地望著前方。藍波體認到數年的歲月已經過去，他再也不會回到過去，再也無從挽救他原以為可以挽救的，除了在夢中以外他不會再見到年少時的他們，他以為的重逢其實是道別，一切都已經結束。<br />
　　重逢即是道別。藍波聽見家宣跑步時輕盈的腳步聲一路朝門口過來，猜想家宣大概是要來叫兩人去吃飯。里包恩放開手，藍波轉頭看著即將敞開的門，問身旁的里包恩：「你很快就要走了嗎？」<br />
　　里包恩沒有回答。</p>
<p>&nbsp;</p>
<p>　　最後一次見到碧洋琪是在藍波逃亡期間的尾端。藍波沒有問過里包恩為什麼讓他躲起來。他不想死，里包恩不打算讓他死，他覺得知道這兩點就足夠。守護者的責任時時刻刻懸在他心頭，但他不夠強，身處位置的象徵意義又太重要，首領已經死去，再有守護者死去會給家族帶來精神上的打擊，躲起來雖是不得已但也有其必要……藍波是這麼告訴自己的。<br />
　　那年十一月的氣象預報中提到「今年將是歐洲有史以來最冷的一年」。是否真的是最冷的一年藍波不得而知，在那之後沒幾年就會聽到這句話，但鮮少生病的藍波在那年的第一波寒流來襲時發燒了。里包恩不在，他無力出門到藥房買藥，只能意識模糊地睡去。<br />
　　醒來時額頭上有柔軟的觸感，不知道是誰放了濕毛巾讓他降溫。他一轉頭就看見碧洋琪。<br />
　　在這之前，他很少有機會仔細觀察碧洋琪的臉，原因之一在於從日本回到義大利以來他很少遇見碧洋琪，即使遇見了他也會轉頭就跑。藍波不打算當情聖，但是他期許自己能當個紳士，對女性要禮貌、要溫柔、要懂得獻殷勤，可是他真的很怕碧洋琪，程度只略遜於獄寺。他忘記小時候的自己怕不怕碧洋琪了，但無論他對碧洋琪曾經抱著什麼樣的想法，在他十五歲以後，全都被恐懼取代。十五歲的藍波不時被召喚到過去，很多時候他會遇到碧洋琪，接下來就是逃命逃到五分鐘的時限到達為止。他有時候成功逃離，偶爾會失敗，最後是帶著滿嘴的毒物回到十年後接受急救。藍波知道碧洋琪是個美女，但是他後來再也不敢正視她的臉，所以他想不出她笑起來是什麼樣子，眼睛會瞇起來嗎，臉上會有酒窩嗎，比較常抿嘴微笑或是大笑呢。<br />
　　所以當他轉頭看見碧洋琪的時候，他也無法明確說出她有沒有什麼改變。她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右手兩指挾著未點燃的菸，眼神在房間角落的桌子上搜索，所以藍波實際看到的是她的側臉。記憶中模糊的輪廓在眼前變得清晰，他試著跟腦中零碎的回憶作比對。十七歲的她臉部線條很銳利，但那也許只是因為充滿殺氣；眼前的碧洋琪並不顯得銳利，但是很堅毅。藍波想，不管她心裡在想什麼，至少她看起來很平靜。身上沒有任何飾品，白皙的手腕上只有黑色護腕，還有挾著菸的食指和中指上分別戴著一枚獄寺的戒指。</p>
<p>&nbsp;</p>
<p>　　上一次見到碧洋琪是在四個半月前。那時候他還待在前一個藏身處，里包恩告訴他澤田家宣出生以及一則死訊後的幾天，碧洋琪找上門，要求跟里包恩談。藍波猜得出她來訪的目的，感覺到自己不方便在場，只稍微打了招呼就回房裡去，基於對碧洋琪的恐懼他甚至沒正眼看她。突然發現客廳裡沒有任何聲響時，已經過了幾個小時。他走到客廳入口，看見里包恩背對他站在拉上窗簾的窗戶前抽菸，正要出聲叫他時，這才發現碧洋琪還在。她坐在沙發上，望著她正前方空無一人的沙發。藍波看著她的側臉，發現她在哭。<br />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碧洋琪哭泣。說哭泣也許不恰當，因為哭泣是動態的，是有聲音的，像他那樣蹲在角落哭鬧，最後會讓他被里包恩揍的那種才叫哭；可是碧洋琪只是流下眼淚，沒有哭聲，沒有抽泣，靜默地流淚。</p>
<p>&nbsp;</p>
<p>　　「如果妳在找打火機的話，應該是放在床頭櫃上面數來第二個抽屜。」他好心出聲提醒，女人轉過身來瞥他一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露出不愉快的表情把菸收進菸盒。<br />
　　「逃難途中竟然還有時間感冒，你可真悠閒呢。」<br />
　　「是……對不起……」碧洋琪一抬高聲調，他就不自由主地道歉。反射性地道歉後又開始猶豫該說些什麼才好。為什麼找得到這裡？因為她是最優秀的殺手之一。為什麼來？來找里包恩。來找里包恩做什麼？大概跟她上次來訪的目的相同。藍波想得到的問題都有答案。<br />
　　「呃……碧洋琪小姐是來找里包恩的吧……」他閉上了嘴，不再講下去。並不是因為他突然發現這句話很笨，這句話本來就只是用來打破沉默的明知故問，碧洋琪不找里包恩難不成是來找自己嗎？他停下的原因不是察覺自己的愚蠢，而是因為碧洋琪突然伸手拿起不再冰涼的毛巾摸他額頭。她的手好冷。<br />
　　「燒退了。」她淡淡地說。</p>
<p>&nbsp;</p>
<p>　　「……一直覺得你很像誰。」聽見碧洋琪這麼說，藍波有些錯愕。<br />
　　「像……羅密歐嗎？」<br />
　　「喔……原來如此。也許吧。」碧洋琪挑起眉，眼裡帶著懷疑：「你知道羅密歐？你才幾歲？十五？十六？反正不會大到哪裡去吧？他死的時候，你照理說還是個流鼻涕的小鬼。」<br />
　　他當然知道。他來不及認識羅密歐，可是他知道那是十七歲的碧洋琪拿著有毒料理追殺他時口中呼喊的名字。他太習慣逃跑了，從十年前到現在都一樣，見到碧洋琪就轉身逃跑成為他後天養成的反射動作，以至於他從來沒有試著去確認，二十七歲的碧洋琪是否會像十七歲的碧洋琪一樣，無法忘懷對羅密歐的恨意。現在的碧洋琪即使望著他，也只能在記憶中搜索某張模糊的面孔跟殘缺的名字，說聲「原來如此」。他在反覆的時光旅行中模糊了過去與現在。</p>
<p>&nbsp;</p>
<p>　　碧洋琪沒有待很久。離開前她提議要為生病的他做點營養充足的東西，藍波的腦袋開始生平罕見的高速運轉，一是為了播放人生走馬燈，二是為了在慘劇發生前想出阻止碧洋琪的方法。幸好冰箱裡的食材所剩無幾，沒有碧洋琪大展身手的餘地。滿臉掃興的碧洋琪踏出房門前，藍波有些在意她之後的去向，對著她的背影問：「碧洋琪小姐接下來要去哪？」<br />
　　「……繼續找里包恩……不過也沒用吧。即使如此，我還是要做我該做的事情。」<br />
　　「該做的事情是指……為獄寺報仇？」<br />
　　「為隼人？才不是。」碧洋琪稍稍轉過頭，藍波看著她的側臉，臉上堅定的神情彷彿在說，從前她做的一切不是為了里包恩，而是為了愛著里包恩的自己，她接下來要做的一切也不是為了獄寺，而是為了愛著他的……「我是為了我自己。」</p>
<p>&nbsp;</p>
<p>　　再次醒來的時候，里包恩站在他床邊。居高臨下望著他的臉被帽子的陰影覆蓋，藍波想說話，但開口時先成形的不是話語而是劇烈的咳嗽。<br />
　　「碧洋琪小姐來過了。」咳嗽停下時，藍波說。<br />
　　「我知道，她留了紙條。真虧你有那閒暇感冒啊，蠢牛。去收拾行李。」<br />
　　「咦？又要搬了嗎？這邊被發現了？」<br />
　　面對他的疑問，里包恩用鄙夷的語氣回了一句：「你在蠢什麼？不就是被碧洋琪找到了嗎？她找得到，就沒理由別人一定找不到。」<br />
　　里包恩如同不久前碧洋琪一樣背對他走向門口，藍波也像不久前詢問碧洋琪一樣，對著里包恩的背影發問：「你不打算幫碧洋琪小姐復仇嗎？」<br />
　　里包恩停下腳步。「我關心的是家族跟繼承人的存亡，而不是個別的守護者。」<br />
　　他說這句話時仍然背對著藍波。若不是眼見他又要邁出腳步，藍波或許會一直沉默地望著他的背影吧。他脫口而出的語調讓人聽起來像是倉促之下的決定，但他只是在思考里包恩的事情，說話的聲調才會顯得慌張。他的決心不容動搖。<br />
　　「那麼，里包恩，讓我做點身為彭哥列的守護者該做的事吧。」藍波說。</p>
<p>&nbsp;</p>
<p>　　來到這個小莊園之後，他仍然是靠里包恩帶來的消息掌握外界的狀況，里包恩沒有提過碧洋琪，所以他不知道碧洋琪是否成功報仇了。二十五歲那一年，藍波牽著家宣走過門邊，瞥見里包恩在客廳跟京子和小春談話，他突然想起碧洋琪，想起她尖銳的、無聲流淚的、堅強的側影。然而這數年之間和之後他都再也沒有見過碧洋琪。</p>
<p>&nbsp;</p>
<p>&nbsp;</p>
<p>&nbsp;</p>
<p>　　＜End＞</p>
<p>&nbsp;</p>
<blockquote><p>　　初衷來自二十五歲的藍波說的「竟然還能跟你們見面」、「我快哭了」，再加上十五歲的藍波第一次被叫到十年前時沒有躲避碧洋琪→二十七歲的碧洋琪不會追殺十五歲的藍波→那時候的碧洋琪（理所當然地）已經忘記對羅密歐的恨了，基於以上一連串的妄想延伸出的就是這篇文章。<br />
　　2011/2/28</p></blockquote>
<p></font></p>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03/"><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203/"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03/"><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203/"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03/"><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203/"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03/"><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203/"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03/"><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203/"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203/"><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203/"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03/"><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203/"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203&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e8%a8%b1%e5%a4%9a%e5%b9%b4%e4%bb%a5%e5%be%8c/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item>
		<title>兩朵向日葵</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195/</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19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7 May 2011 16:06:59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APH]]></category>
		<category><![CDATA[W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白]]></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195</guid>
		<description><![CDATA[　　鶴的美圖，我進同人圈以來的願望都達成得差不多了，應該說連從來不敢妄想的也達成了（痛哭流涕） &#160; 　　女孩闖進浴室，用無法與那樣纖細的手腕連結在一起的力道將阿爾弗雷德推到牆邊，手中小刀隨之抵住他的胸膛。像是防他掙脫，娜塔莉亞靠得很近，幾乎是挨在他身上。她闖進來之前，阿爾裸著身體在擦頭髮，此時他的肌膚濡濕，水滴又不斷從未乾的髮間滴下，有些落在他身上，有些落在她身上。帶有微溫的水順著他俯視的角度，碰觸她的臉、髮絲、從領口縫隙溜進去，親吻她的肌膚。但她不在意。 　　擦頭髮的毛巾掉在地上，但阿爾不打算推開胸前的娜塔莉亞將它撿起。肌膚的熱度因背後緊貼的磁磚後逐漸下降，娜塔莉亞的刀尖或許也使他的體溫下降了一些。發現闖入者是娜塔莉亞讓他有些意外，當時片刻的猶豫造成現在的狀況，但現在仔細一想，娜塔莉亞出現在伊凡家裡可比他出現在伊凡家浴室符合常理多了。或許他應該要用華麗的動作閃過哪塔莉亞的攻擊，反過來將她壓制在牆邊，互相調情一番再激情擁吻，就像電影一樣……不，後半段只是不著邊際的幻想。總之這一套不適用於顯然處在盛怒中的娜塔莉亞。 　　「嗯，娜塔莎，如果妳想殺我是為了替妳自己或妳哥擴大領土，這可能不是個好主意？畢竟妳也不會因此得到統治權……」 　　「閉嘴。你以為我不懂嗎，小鬼。」娜塔莉亞的聲音也像把刀一樣抵住他。「我想殺掉的不是你的國家，是你。」 　　她跟他靠得很近，這是個適合讓所有踰矩行為發生的距離。阿爾想像了一下親吻她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是否會像是吻上一塊燃燒的冰。 　　所謂死亡。瀕臨滅亡的國家先姑且不論，假如一個未面臨滅亡危機的國家失去國家象徵時會怎麼樣呢？基礎會因此動搖嗎？結構會因此崩壞嗎？或是新的象徵會當場誕生，以免危及國家的存在呢？只要是身為國家象徵這種曖昧的存在，難免會思考這樣的事情。可是阿爾知道，答案是以上皆非。 　　他開始覺得冷了。 　　「那就試試看吧？」 　　他望著娜塔莉亞的眼睛，看見那雙眼裡映照出自己慷慨赴義式的一笑。娜塔莉亞沒有笑。她毫不猶豫，與阿爾對望的一雙眼眨也不眨，將小刀送進他的胸口。 　　她的裙子被弄髒了。娜塔莉亞維持握刀的動作，低頭將耳朵貼到阿爾的胸膛上。從傷口流出來的血在她的臉龐留下痕跡，她閉上眼，聽著心臟跳動的聲音逐漸慢下來。一顫一顫地，愈來愈緩，一拍慢於一拍，離完全停止只距離幾次跳動似的緩慢。 　　但跳動沒有停。心跳僅只是慢了片刻，不久就像是自混沌中甦醒一般，開始恢復原有的速度。從頭頂方向傳來阿爾笑一般的咳嗽，或是咳嗽般的笑聲，娜塔莉亞不清楚。感覺到阿爾有些艱難地抬起手抱住自己時，娜塔莉亞沒有試圖掙脫，只是握緊手中的刀柄，慢慢地，逆時針方向轉動。阿爾又咳了幾聲，聽起來像是咳出了血，擁住她的手臂倏然收緊。 　　只是沒有用。跟剛剛一樣，心跳只是慢了片刻，隨即又恢復正常速度。 　　「我以前、溺水過。」痛苦的喘氣與一種柔軟的情感參雜在這句話裡一起被吐出來。他現在的語調讓娜塔莉亞覺得非常討厭，同時又覺得想起了些什麼。 　　（對了，哥哥……） 　　那是我還很小的時候吧。調節急促呼吸的同時，阿爾用平靜得不尋常的語氣說。我還不是國家，只是被各國所有的殖民地的時候。我知道但還不明瞭我的職責，只喜歡滿山遍野地亂跑。結果就在某一天，我掉到湖裡。 　　（有一天，哥哥失蹤了。在厚重的雪堆中找到他時已經是四天後。到最後我們都還是不知道，這個事件是怎麼發生的。是革命軍？是如他所說的意外？或者……） 　　我有一段時間喪失了意識。被救起來之後，我才知道我已經失蹤三天了。整整三天都泡在水裡喔。 　　（哥哥慘白的臉讓我以為他已經……啊啊，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除了四肢有些浮腫，沒什麼精神以外，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我很快就恢復了。該怎麼說呢……那時候我大概是想，哦，原來像我們這樣的存在，在國家滅亡之前都有義務一直活下去啊。 　　（事實證明他只是像冬眠的動物一樣沉沉睡去。他睜開眼又睡著，之間只輕聲說了一句：「原來要死也不容易啊。」） &#160; 　　彷彿喪失了所有力氣，她放開刀柄，茫然地思考，她必須想點別的方法。囚禁他？將他封到水泥塊中如何？就算不死，就算有異於常人的怪力，被封到水泥裡也無可奈何吧。 　　（要阻止向日葵對太陽無止盡的跟隨，只要把太陽藏起來就好了。沒錯，就這麼簡單。再簡單不過。） 　　阿爾拭去她頰邊微溫的淚水時，娜塔莉亞在他的口中嚐到血的鐵銹味。她試圖掙脫，然而比起反抗這個吻，更像是對兩頰的眼淚感到某種難言的羞恥，不願讓人看見或是觸摸。但扣在她腰上的手讓她無從閃躲。 &#160; 　　他們擁吻的姿態如同戀人，又如兩根交纏的藤。小刀仍插在阿爾的胸膛，隨著加速的心跳輕輕顫動著。 &#160; &#160; &#160; 　　＜END＞ 　　2010/11/13<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95&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2"><img alt="" src="http://imgur.com/gmdrV.jpg" title="鶴" class="alignnone" /><br />
　　鶴的美圖，我進同人圈以來的願望都達成得差不多了，應該說連從來不敢妄想的也達成了（痛哭流涕）</p>
<p>&nbsp;</p>
<p>　　女孩闖進浴室，用無法與那樣纖細的手腕連結在一起的力道將阿爾弗雷德推到牆邊，手中小刀隨之抵住他的胸膛。像是防他掙脫，娜塔莉亞靠得很近，幾乎是挨在他身上。她闖進來之前，阿爾裸著身體在擦頭髮，此時他的肌膚濡濕，水滴又不斷從未乾的髮間滴下，有些落在他身上，有些落在她身上。帶有微溫的水順著他俯視的角度，碰觸她的臉、髮絲、從領口縫隙溜進去，親吻她的肌膚。但她不在意。<br />
　　擦頭髮的毛巾掉在地上，但阿爾不打算推開胸前的娜塔莉亞將它撿起。肌膚的熱度因背後緊貼的磁磚後逐漸下降，娜塔莉亞的刀尖或許也使他的體溫下降了一些。發現闖入者是娜塔莉亞讓他有些意外，當時片刻的猶豫造成現在的狀況，但現在仔細一想，娜塔莉亞出現在伊凡家裡可比他出現在伊凡家浴室符合常理多了。或許他應該要用華麗的動作閃過哪塔莉亞的攻擊，反過來將她壓制在牆邊，互相調情一番再激情擁吻，就像電影一樣……不，後半段只是不著邊際的幻想。總之這一套不適用於顯然處在盛怒中的娜塔莉亞。<br />
　　「嗯，娜塔莎，如果妳想殺我是為了替妳自己或妳哥擴大領土，這可能不是個好主意？畢竟妳也不會因此得到統治權……」<br />
　　「閉嘴。你以為我不懂嗎，小鬼。」娜塔莉亞的聲音也像把刀一樣抵住他。「我想殺掉的不是你的國家，是你。」<br />
　　她跟他靠得很近，這是個適合讓所有踰矩行為發生的距離。阿爾想像了一下親吻她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是否會像是吻上一塊燃燒的冰。<br />
　　所謂死亡。瀕臨滅亡的國家先姑且不論，假如一個未面臨滅亡危機的國家失去國家象徵時會怎麼樣呢？基礎會因此動搖嗎？結構會因此崩壞嗎？或是新的象徵會當場誕生，以免危及國家的存在呢？只要是身為國家象徵這種曖昧的存在，難免會思考這樣的事情。可是阿爾知道，答案是以上皆非。<br />
　　他開始覺得冷了。<br />
　　「那就試試看吧？」<br />
　　他望著娜塔莉亞的眼睛，看見那雙眼裡映照出自己慷慨赴義式的一笑。娜塔莉亞沒有笑。她毫不猶豫，與阿爾對望的一雙眼眨也不眨，將小刀送進他的胸口。<br />
　　她的裙子被弄髒了。娜塔莉亞維持握刀的動作，低頭將耳朵貼到阿爾的胸膛上。從傷口流出來的血在她的臉龐留下痕跡，她閉上眼，聽著心臟跳動的聲音逐漸慢下來。一顫一顫地，愈來愈緩，一拍慢於一拍，離完全停止只距離幾次跳動似的緩慢。<br />
　　但跳動沒有停。心跳僅只是慢了片刻，不久就像是自混沌中甦醒一般，開始恢復原有的速度。從頭頂方向傳來阿爾笑一般的咳嗽，或是咳嗽般的笑聲，娜塔莉亞不清楚。感覺到阿爾有些艱難地抬起手抱住自己時，娜塔莉亞沒有試圖掙脫，只是握緊手中的刀柄，慢慢地，逆時針方向轉動。阿爾又咳了幾聲，聽起來像是咳出了血，擁住她的手臂倏然收緊。<br />
　　只是沒有用。跟剛剛一樣，心跳只是慢了片刻，隨即又恢復正常速度。<br />
　　「我以前、溺水過。」痛苦的喘氣與一種柔軟的情感參雜在這句話裡一起被吐出來。他現在的語調讓娜塔莉亞覺得非常討厭，同時又覺得想起了些什麼。<br />
　　（對了，哥哥……）<br />
　　那是我還很小的時候吧。調節急促呼吸的同時，阿爾用平靜得不尋常的語氣說。我還不是國家，只是被各國所有的殖民地的時候。我知道但還不明瞭我的職責，只喜歡滿山遍野地亂跑。結果就在某一天，我掉到湖裡。<br />
　　（有一天，哥哥失蹤了。在厚重的雪堆中找到他時已經是四天後。到最後我們都還是不知道，這個事件是怎麼發生的。是革命軍？是如他所說的意外？或者……）<br />
　　我有一段時間喪失了意識。被救起來之後，我才知道我已經失蹤三天了。整整三天都泡在水裡喔。<br />
　　（哥哥慘白的臉讓我以為他已經……啊啊，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br />
　　除了四肢有些浮腫，沒什麼精神以外，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我很快就恢復了。該怎麼說呢……那時候我大概是想，哦，原來像我們這樣的存在，在國家滅亡之前都有義務一直活下去啊。<br />
　　（事實證明他只是像冬眠的動物一樣沉沉睡去。他睜開眼又睡著，之間只輕聲說了一句：「原來要死也不容易啊。」）</p>
<p>&nbsp;</p>
<p>　　彷彿喪失了所有力氣，她放開刀柄，茫然地思考，她必須想點別的方法。囚禁他？將他封到水泥塊中如何？就算不死，就算有異於常人的怪力，被封到水泥裡也無可奈何吧。<br />
　　（要阻止向日葵對太陽無止盡的跟隨，只要把太陽藏起來就好了。沒錯，就這麼簡單。再簡單不過。）<br />
　　阿爾拭去她頰邊微溫的淚水時，娜塔莉亞在他的口中嚐到血的鐵銹味。她試圖掙脫，然而比起反抗這個吻，更像是對兩頰的眼淚感到某種難言的羞恥，不願讓人看見或是觸摸。但扣在她腰上的手讓她無從閃躲。</p>
<p>&nbsp;</p>
<p>　　他們擁吻的姿態如同戀人，又如兩根交纏的藤。小刀仍插在阿爾的胸膛，隨著加速的心跳輕輕顫動著。</p>
<p>&nbsp;</p>
<p>&nbsp;</p>
<p>&nbsp;</p>
<p>　　＜END＞<br />
　　2010/11/13</font></p>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9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9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9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9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9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9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9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9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9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9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19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195/"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95/"><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95/"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95&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8/195/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media:content url="http://imgur.com/gmdrV.jp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鶴</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item>
		<title>Merci pour votre rose!</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7/191/</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7/19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7 May 2011 15:57:55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APH]]></category>
		<category><![CDATA[W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独]]></category>
		<category><![CDATA[仏]]></category>
		<category><![CDATA[仏独仏]]></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191</guid>
		<description><![CDATA[　　今天是晴天。法蘭西斯決定在路德維希來接他之前將這幾天的衣服洗淨晾乾。 　　按下開始鍵，洗衣機開始運轉。還要等半個多小時。靠在洗衣機旁，他點起一根菸，從陽台往外望，路面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雖然明白那是柏油中的玻璃砂，法蘭西斯還是寧可將之想像為閃爍的寶石。 　　對面公寓傳來聲響，他循聲音來處望去，比他所在的三樓低一層樓的陽台，有個年輕女孩站在那裏。她摀著臉哭泣。一個男孩從身後摟住她的肩膀，被女孩揮手斥開。男孩似乎說了些什麼，然後轉身回到屋中，留下在陽台上獨自哭泣的女孩。 　　真想安慰她，讓她別哭了。世界的情人法蘭西斯想著。他拿開嘴裡的菸，正要向女孩說話時，女孩停止刻意壓低的哭聲，用手背揩去眼淚，轉身走進屋中。 　　按在洗衣機上的手感覺到陣陣震動。 &#160; 　　「東西都買齊了嗎？」路德維希問。他的習慣是在購物前先列一張清單，也曾經希望法蘭西斯能這麼做，但法蘭西斯喜歡更隨性一點、用心情、天氣、機緣等等來決定要買些什麼的購物方式，路德維希也學著容忍與自己不同的做事方法。 　　法蘭西斯檢查購物袋，拿出順手買下的小說翻閱，語調上揚：「嗯，沒問題囉……啊，等等。回去前能繞到花店一趟嗎？」 　　路德維希點頭，發動車子。正當他將車子開出停車格時，突然轉頭對法蘭西斯說：「車子行進中不要看書！」 　　「是是是。」他難得從善如流。 &#160; 　　路德維希盯著手中的文件，眉間的皺紋逐漸加深。法蘭西斯拿著兩杯咖啡從廚房裡走出來，沒問路德維希在處理什麼工作，但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很棘手。 　　他走到路德維希身後，不厭其煩地叫喚：「路德？路德？路－－德－－？」 　　被叫喚的人一臉凶惡地轉過頭，法蘭西斯低頭親了上去。 　　「……別太鑽牛角尖囉。蛋糕烤好了，休息一下吧？」 　　他看見路德維希點頭。法蘭西斯知道什麼時候該讓路德維希安靜思考，什麼時候該讓路德維希停下來休息。 &#160; 　　收起曬乾的衣服時，法蘭西斯不經意地想起今晨哭泣的少女，隨口對在一旁幫忙的路德維希說：「今天早上住在對面二樓的情侶好像吵架了。不知道和好了沒？」 　　「是嗎？」路德維希似乎不太感興趣，但他還是稍微彎下腰，看向對面的二樓陽台。法蘭西斯並非預謀，但看見路德維希彎身，他忍不住靠過去在他耳際親吻。 　　路德維希的耳根都紅了。 　　「你你你你是故意的！」他摀著耳朵大叫，近乎語無倫次。 　　「哥哥一開始不是那個用意啦……」不過親也親了，法蘭西斯沒打算辯解，只說：「今天早上真的有情侶在吵架啊。」 　　 &#160; 　　隔天早上他在信箱裡找到一封短箋。 　　「親愛的法蘭西斯，我想我們在路口見過彼此幾次。我並不真的認識您，但謝謝您的玫瑰。我想我會打起精神，不是現在，也許明天或後天吧，但我會的。」 　　法蘭西斯把短箋夾在書裡當書籤。哪怕日後女孩長大老去過世，他展書閱讀看到這短箋時，儘管他想不起少女的容顏，還是會溫柔一笑，然後翻過下一頁。 &#160; &#160; &#160; 　　2010/07/11 　　抱歉我也不知道這篇的重點是什麼。這篇沒有特別的時間背景設定。<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91&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2">　　今天是晴天。法蘭西斯決定在路德維希來接他之前將這幾天的衣服洗淨晾乾。<br />
　　按下開始鍵，洗衣機開始運轉。還要等半個多小時。靠在洗衣機旁，他點起一根菸，從陽台往外望，路面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雖然明白那是柏油中的玻璃砂，法蘭西斯還是寧可將之想像為閃爍的寶石。<br />
　　對面公寓傳來聲響，他循聲音來處望去，比他所在的三樓低一層樓的陽台，有個年輕女孩站在那裏。她摀著臉哭泣。一個男孩從身後摟住她的肩膀，被女孩揮手斥開。男孩似乎說了些什麼，然後轉身回到屋中，留下在陽台上獨自哭泣的女孩。<br />
　　真想安慰她，讓她別哭了。世界的情人法蘭西斯想著。他拿開嘴裡的菸，正要向女孩說話時，女孩停止刻意壓低的哭聲，用手背揩去眼淚，轉身走進屋中。<br />
　　按在洗衣機上的手感覺到陣陣震動。</p>
<p>&nbsp;</p>
<p>　　「東西都買齊了嗎？」路德維希問。他的習慣是在購物前先列一張清單，也曾經希望法蘭西斯能這麼做，但法蘭西斯喜歡更隨性一點、用心情、天氣、機緣等等來決定要買些什麼的購物方式，路德維希也學著容忍與自己不同的做事方法。<br />
　　法蘭西斯檢查購物袋，拿出順手買下的小說翻閱，語調上揚：「嗯，沒問題囉……啊，等等。回去前能繞到花店一趟嗎？」<br />
　　路德維希點頭，發動車子。正當他將車子開出停車格時，突然轉頭對法蘭西斯說：「車子行進中不要看書！」<br />
　　「是是是。」他難得從善如流。</p>
<p>&nbsp;</p>
<p>　　路德維希盯著手中的文件，眉間的皺紋逐漸加深。法蘭西斯拿著兩杯咖啡從廚房裡走出來，沒問路德維希在處理什麼工作，但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很棘手。<br />
　　他走到路德維希身後，不厭其煩地叫喚：「路德？路德？路－－德－－？」<br />
　　被叫喚的人一臉凶惡地轉過頭，法蘭西斯低頭親了上去。<br />
　　「……別太鑽牛角尖囉。蛋糕烤好了，休息一下吧？」<br />
　　他看見路德維希點頭。法蘭西斯知道什麼時候該讓路德維希安靜思考，什麼時候該讓路德維希停下來休息。</p>
<p>&nbsp;</p>
<p>　　收起曬乾的衣服時，法蘭西斯不經意地想起今晨哭泣的少女，隨口對在一旁幫忙的路德維希說：「今天早上住在對面二樓的情侶好像吵架了。不知道和好了沒？」<br />
　　「是嗎？」路德維希似乎不太感興趣，但他還是稍微彎下腰，看向對面的二樓陽台。法蘭西斯並非預謀，但看見路德維希彎身，他忍不住靠過去在他耳際親吻。<br />
　　路德維希的耳根都紅了。<br />
　　「你你你你是故意的！」他摀著耳朵大叫，近乎語無倫次。<br />
　　「哥哥一開始不是那個用意啦……」不過親也親了，法蘭西斯沒打算辯解，只說：「今天早上真的有情侶在吵架啊。」<br />
　　</p>
<p>&nbsp;</p>
<p>　　隔天早上他在信箱裡找到一封短箋。<br />
　　「親愛的法蘭西斯，我想我們在路口見過彼此幾次。我並不真的認識您，但謝謝您的玫瑰。我想我會打起精神，不是現在，也許明天或後天吧，但我會的。」<br />
　　法蘭西斯把短箋夾在書裡當書籤。哪怕日後女孩長大老去過世，他展書閱讀看到這短箋時，儘管他想不起少女的容顏，還是會溫柔一笑，然後翻過下一頁。</p>
<p>&nbsp;</p>
<p>&nbsp;</p>
<p>&nbsp;</p>
<p>　　2010/07/11</p>
<blockquote><p>　　抱歉我也不知道這篇的重點是什麼。這篇沒有特別的時間背景設定。</p></blockquote>
<p></font></p>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91/"><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91/"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91/"><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91/"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91/"><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91/"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91/"><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91/"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91/"><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91/"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191/"><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191/"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91/"><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91/"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91&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1/05/17/19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item>
		<title>獨立戰爭</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0/07/10/%e7%8d%a8%e7%ab%8b%e6%88%b0%e7%88%ad/</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0/07/10/%e7%8d%a8%e7%ab%8b%e6%88%b0%e7%88%ad/#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0 Jul 2010 05:43:57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APH]]></category>
		<category><![CDATA[W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category>
		<category><![CDATA[仏]]></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182</guid>
		<description><![CDATA[　　阿爾弗雷德的第一次離家出走是在十七歲。儘管他只是到兩條街外的法蘭西斯家中住一晚，說成離家出走也許有些誇大，但於阿爾弗雷德之後的人生來說，這是展開對亞瑟長年反抗前的演練。 　　他按了門鈴，告訴前來應門的法蘭西斯說「我離家出走」。法蘭西斯挑起眉，但也沒有多問，只吩咐阿爾進來時順手把門帶上。 　　晚餐很家常，不特別豐盛，但美味得無可挑剔。馬修不在家，這頓飯只有他們兩人一起吃，中途法蘭西斯起身接電話，阿爾弗雷德沒特別注意談話內容，但他知道電話另一頭的是亞瑟。 　　「我去了好幾個人家裡。只有你沒跟我說，亞瑟很愛我，他都是為我好。」喝著法蘭西斯端出的餐後酒，阿爾弗雷德說。 　　法蘭西斯兩手一攤：「只要你不是因為覺得亞瑟不夠愛你而離家出走就好，我何必說這些廢話？是或不是，最明白的應該是你。」 　　阿爾弗雷德心想，對極了。 　　「亞瑟對你的教育方式是有點問題。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但亞瑟不明白。哎，離家出走也是表達意見的方式之一吧，這不是挺好的嗎，這個年紀的孩子就該這樣，離家出走啦徹夜不歸啦，像馬修那樣乖的孩子才少見。」法蘭西斯又補上一句，不過那也是因為哥哥我教育成功啦。 　　「亞瑟從來都不懂，他還以為我能成為他理想中的那樣，但那不可能，我只會成為阿爾弗雷德。」 　　飲盡杯中殘酒，法蘭西斯正色說：「不過，阿爾，哥哥我是局外人，所以可以說得這麼輕鬆。亞瑟不一樣。只有面對你時，他的判斷力會失準。」這也是阿爾非常清楚的事情之一。 　　法蘭西斯起身收拾餐桌時，阿爾坐在原位沒有站起。「&#8230;&#8230;小時候啊，亞瑟常跟我說『千萬不能成為紅酒鬍子那樣的大人』。」阿爾托腮把玩手中的酒杯，沒看法蘭西斯。「雖然我也不打算成為裸奔變態啦&#8230;&#8230;但如果能成為你這樣的人，好像也挺不錯的。」 　　「因為哥哥不在意讓未成年的你喝酒？」法蘭西斯故作聽不懂這個曲折的道謝，但最後還是向他眨眨眼，送去一個飛吻。 &#160; 　　當晚他睡馬修的房間。雖然法蘭西斯說「馬修去參加營隊，過幾天才會回來，在那之前你都可以待在這裡」，但阿爾想他或許明天就會回家去。不像一般男生進到朋友房間就想到處翻找朋友藏起來的色情刊物，難得馬修不在身邊妨礙他探險，阿爾卻無意尋寶，一來馬修的口味他清楚得很，二來他沒有那個心情。馬修房裡的擺設很尋常，跟阿爾的房間相像，滿是青少年的氣息，只是整齊得多。他關上燈，鑽進棉被裡，仰望天花板時赫然見到點綴似的散布在各處的幾點星辰。全是螢光的星形壁貼。 　　亞瑟也給過他一片星空。那時阿爾弗雷德還小，能做的只有幫忙支撐梯子，讓亞瑟站在那上面，在他指定的位置貼上壁貼。他抬頭看著星空逐漸成形，心裡很滿足。當晚他把房間的燈又開又關，天花板上的星星也隨之一明一滅，閃爍著螢光。 　　後來螢光劑慢慢退了，星光日漸黯淡。阿爾十六歲生日時亞瑟沒辦法回家。阿爾已經長得比亞瑟高幾公分，他站在房間中央，把手伸向星星，但即便他踮起腳尖，也不可能摸得到天花板，指尖跟星星之間還有好長一段距離。那時候星星早已不會亮了。再後來，失去黏性的壁貼一個接著一個地掉下來。 &#160; 　　距離第一次離家出走兩年後，阿爾弗雷德正式離開家。無視於站在門外瞪視他的亞瑟，他拎起背包，暗自想著亞瑟會哭，還是會痛揍他一頓，一邊走向門口。亞瑟沒哭也沒揍他，雖然這兩件事即將發生的跡象在他臉上並存，但他只是站在門外，一動也不動。阿爾走向房門口，離亞瑟只有幾步之遙，突然有個東西砸到肩膀，然後掉到地上。阿爾蹲下身，將落在地上的東西拾起，再抬頭看向天花板。原來這是天上最後一顆星星。 &#160; 　　本來只是想寫「成為你這樣的大人也不錯」。因為是架空，想說加入一些更有生活感的描寫，就想起了之前鶴的噗討論過壁貼。<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82&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阿爾弗雷德的第一次離家出走是在十七歲。儘管他只是到兩條街外的法蘭西斯家中住一晚，說成離家出走也許有些誇大，但於阿爾弗雷德之後的人生來說，這是展開對亞瑟長年反抗前的演練。</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他按了門鈴，告訴前來應門的法蘭西斯說「我離家出走」。法蘭西斯挑起眉，但也沒有多問，只吩咐阿爾進來時順手把門帶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晚餐很家常，不特別豐盛，但美味得無可挑剔。馬修不在家，這頓飯只有他們兩人一起吃，中途法蘭西斯起身接電話，阿爾弗雷德沒特別注意談話內容，但他知道電話另一頭的是亞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我去了好幾個人家裡。只有你沒跟我說，亞瑟很愛我，他都是為我好。」喝著法蘭西斯端出的餐後酒，阿爾弗雷德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法蘭西斯兩手一攤：「只要你不是因為覺得亞瑟不夠愛你而離家出走就好，我何必說這些廢話？是或不是，最明白的應該是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阿爾弗雷德心想，對極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亞瑟對你的教育方式是有點問題。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但亞瑟不明白。哎，離家出走也是表達意見的方式之一吧，這不是挺好的嗎，這個年紀的孩子就該這樣，離家出走啦徹夜不歸啦，像馬修那樣乖的孩子才少見。」法蘭西斯又補上一句，不過那也是因為哥哥我教育成功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亞瑟從來都不懂，他還以為我能成為他理想中的那樣，但那不可能，我只會成為阿爾弗雷德。」</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飲盡杯中殘酒，法蘭西斯正色說：「不過，阿爾，哥哥我是局外人，所以可以說得這麼輕鬆。亞瑟不一樣。只有面對你時，他的判斷力會失準。」這也是阿爾非常清楚的事情之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法蘭西斯起身收拾餐桌時，阿爾坐在原位沒有站起。「&hellip;&hellip;小時候啊，亞瑟常跟我說『千萬不能成為紅酒鬍子那樣的大人』。」阿爾托腮把玩手中的酒杯，沒看法蘭西斯。「雖然我也不打算成為裸奔變態啦&hellip;&hellip;但如果能成為你這樣的人，好像也挺不錯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因為哥哥不在意讓未成年的你喝酒？」法蘭西斯故作聽不懂這個曲折的道謝，但最後還是向他眨眨眼，送去一個飛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當晚他睡馬修的房間。雖然法蘭西斯說「馬修去參加營隊，過幾天才會回來，在那之前你都可以待在這裡」，但阿爾想他或許明天就會回家去。不像一般男生進到朋友房間就想到處翻找朋友藏起來的色情刊物，難得馬修不在身邊妨礙他探險，阿爾卻無意尋寶，一來馬修的口味他清楚得很，二來他沒有那個心情。馬修房裡的擺設很尋常，跟阿爾的房間相像，滿是青少年的氣息，只是整齊得多。他關上燈，鑽進棉被裡，仰望天花板時赫然見到點綴似的散布在各處的幾點星辰。全是螢光的星形壁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亞瑟也給過他一片星空。那時阿爾弗雷德還小，能做的只有幫忙支撐梯子，讓亞瑟站在那上面，在他指定的位置貼上壁貼。他抬頭看著星空逐漸成形，心裡很滿足。當晚他把房間的燈又開又關，天花板上的星星也隨之一明一滅，閃爍著螢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後來螢光劑慢慢退了，星光日漸黯淡。阿爾十六歲生日時亞瑟沒辦法回家。阿爾已經長得比亞瑟高幾公分，他站在房間中央，把手伸向星星，但即便他踮起腳尖，也不可能摸得到天花板，指尖跟星星之間還有好長一段距離。那時候星星早已不會亮了。再後來，失去黏性的壁貼一個接著一個地掉下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　　距離第一次離家出走兩年後，阿爾弗雷德正式離開家。無視於站在門外瞪視他的亞瑟，他拎起背包，暗自想著亞瑟會哭，還是會痛揍他一頓，一邊走向門口。亞瑟沒哭也沒揍他，雖然這兩件事即將發生的跡象在他臉上並存，但他只是站在門外，一動也不動。阿爾走向房門口，離亞瑟只有幾步之遙，突然有個東西砸到肩膀，然後掉到地上。阿爾蹲下身，將落在地上的東西拾起，再抬頭看向天花板。原來這是天上最後一顆星星。</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10pt;"></p>
<blockquote><p>　　本來只是想寫「成為你這樣的大人也不錯」。因為是架空，想說加入一些更有生活感的描寫，就想起了之前鶴的噗討論過壁貼。</p></blockquote>
<p></span></p>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82/"><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82/"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82/"><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82/"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82/"><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82/"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82/"><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82/"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82/"><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82/"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182/"><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182/"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82/"><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82/"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82&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0/07/10/%e7%8d%a8%e7%ab%8b%e6%88%b0%e7%88%ad/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item>
		<title>『Heroes』（上）</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0/06/29/heroes/</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0/06/29/heroe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9 Jun 2010 03:14:56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APH]]></category>
		<category><![CDATA[W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墺]]></category>
		<category><![CDATA[墺洪]]></category>
		<category><![CDATA[普]]></category>
		<category><![CDATA[普洪]]></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164</guid>
		<description><![CDATA[　　 以我來說這篇實在是長得很驚人！問題就在於能不能寫完^q^ 朋友的Hit點文，指定的配對只有普洪，但我構思到中途就出現墺洪了。 背景是這個。文中有解釋，如果不清楚的話可參照連結。文中時間跳躍，野餐（1989）→一戰後（1920左右）→洪姊家反抗貴族卻被鎮壓的革命（1848）→洪姊敗給土叔，王位被貴族家繼承（1526）→墺洪帝國王儲自殺（1889） &#160; I, I wish you could swim Like the dolphins Like dolphins can swim Though nothing, nothing will keep us together We can beat them, forever and ever Oh, we can be heroes just for one day &#160; 　　野餐的那天，兩人都起得很早，或許是因為緊張，對坐吃早餐時格外沉默。他們知道自己在冒什麼樣的險：他們共同策畫一場名為「野餐」的逃亡，藉此機會讓一些人穿過兩國邊境，從鐵幕這頭逃向另一頭。幾天前基爾伯特就住到伊莉莎白家，打算觀察這個計畫的後續情形，但他不打算去現場，這會使情況從「人民在邊境短暫開放時趁機逃亡」變成「基爾伯特鼓吹人民逃亡」。共同計畫這件事的伊莉莎白跟羅德里希會作為雙方代表到場，原本伊莉莎白打算把基爾伯特也送到西邊，再讓羅德里希安排他回到路德維希那裡，但基爾伯特拒絕了，她知道他有自己的考量，倒也沒有積極勸說，只是仍然希望他能改變心意。 　　用畢早餐，伊莉莎白起身更衣，脫去棉質睡衣，換上燙整的襯衫跟長裙。她低頭扣上襯衫鈕扣，沒抬頭，向毫不客氣地盯著她看的基爾伯特說：「你還在擔心嗎？可是我覺得這次會成功。」 　　「出差錯的話，對妳、妳的國民傷害最大。」他說。他不想再看到那天滿身是血，跪倒在牆邊的伊莉莎白。 　　「我寧可想得樂觀一點……不管怎麼說，至少能對這個體制造成一點衝擊吧？我們總得做些改變哪。」穿好衣服的伊莉莎白看著他笑了一下：「我啊，不打算當英雄，應該說我們不可能成為英雄。我只是想要自由，也希望你自由。像海豚一樣自由。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計畫。」基爾伯特別過頭，嘟囔著「為什麼是海豚」之類的話，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梳妝前伊莉莎白先又去洗了一次臉，基爾伯特遞過毛巾，她伸手接下，將臉埋進毛巾，模糊地道了聲謝。她擦乾臉，幾綹被弄濕的頭髮卻還在滴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就像眼淚。 &#160; 　　僅只一次，基爾伯特看過伊莉莎白的眼淚。伊莉莎白捂著臉，抽氣聲被她扼殺在咽喉中，只有眼淚鑽出指縫，幾滴沾濕了被綁在無名指上的粉紅緞帶，餘下的沿著手的弧度流下，滑過纖細的手腕。 　　奇怪的是看著那麼纖細的手腕，他回想起的卻是從前金戈鐵馬的歲月，跟他一樣身形還是個孩子的伊莉莎白騎在馬上，紮了個小馬尾，隻手拉著韁繩，自信地笑。 　　他不發一語，站在一旁看她流淚。如果是在那個小少爺面前的話，她應該能更坦率地流下眼淚吧，基爾伯特突然這麼想。 &#160; 　　但他不知道，就連羅德里希也沒看過伊莉莎白的眼淚。即使在每個人都覺得她會哭泣的時候，例如說，那場革命被武力鎮壓時，她也沒有流過淚。她甚至不痛，傷口處早已失去知覺，只是疲倦，感到昏昏欲睡。她將視線從一成不變的天花板轉向窗外，抵抗順勢陷入睡眠的誘惑，試著向進房以來都沒開過口的他說話：「先生。」 　　羅德里希沒有回答。她不以為意。 　　「說點什麼吧，先生。」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64&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2">　　</p>
<blockquote><p>以我來說這篇實在是長得很驚人！問題就在於能不能寫完^q^<br />
朋友的Hit點文，指定的配對只有普洪，但我構思到中途就出現墺洪了。<br />
背景是<a target="_bla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6%B3%9B%E6%AC%A7%E9%87%8E%E9%A4%90">這個</a>。文中有解釋，如果不清楚的話可參照連結。文中時間跳躍，野餐（1989）→一戰後（1920左右）→洪姊家反抗貴族卻被鎮壓的革命（1848）→洪姊敗給土叔，王位被貴族家繼承（1526）→墺洪帝國王儲自殺（1889）</p></blockquote>
<p>&nbsp;</p>
<p style="background-color:white;text-align:center;">I, I wish you could swim<br />
Like the dolphins<br />
Like dolphins can swim</p>
<p style="background-color:white;text-align:center;">Though nothing, nothing will keep us together<br />
We can beat them, forever and ever<br />
Oh, we can be heroes just for one day</p>
<p>&nbsp;</p>
<p>　　野餐的那天，兩人都起得很早，或許是因為緊張，對坐吃早餐時格外沉默。他們知道自己在冒什麼樣的險：他們共同策畫一場名為「野餐」的逃亡，藉此機會讓一些人穿過兩國邊境，從鐵幕這頭逃向另一頭。幾天前基爾伯特就住到伊莉莎白家，打算觀察這個計畫的後續情形，但他不打算去現場，這會使情況從「人民在邊境短暫開放時趁機逃亡」變成「基爾伯特鼓吹人民逃亡」。共同計畫這件事的伊莉莎白跟羅德里希會作為雙方代表到場，原本伊莉莎白打算把基爾伯特也送到西邊，再讓羅德里希安排他回到路德維希那裡，但基爾伯特拒絕了，她知道他有自己的考量，倒也沒有積極勸說，只是仍然希望他能改變心意。</p>
<p>　　用畢早餐，伊莉莎白起身更衣，脫去棉質睡衣，換上燙整的襯衫跟長裙。她低頭扣上襯衫鈕扣，沒抬頭，向毫不客氣地盯著她看的基爾伯特說：「你還在擔心嗎？可是我覺得這次會成功。」</p>
<p>　　「出差錯的話，對妳、妳的國民傷害最大。」他說。他不想再看到那天滿身是血，跪倒在牆邊的伊莉莎白。</p>
<p>　　「我寧可想得樂觀一點……不管怎麼說，至少能對這個體制造成一點衝擊吧？我們總得做些改變哪。」穿好衣服的伊莉莎白看著他笑了一下：「我啊，不打算當英雄，應該說我們不可能成為英雄。我只是想要自由，也希望你自由。像海豚一樣自由。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計畫。」基爾伯特別過頭，嘟囔著「為什麼是海豚」之類的話，但也沒再多說什麼。</p>
<p>　　梳妝前伊莉莎白先又去洗了一次臉，基爾伯特遞過毛巾，她伸手接下，將臉埋進毛巾，模糊地道了聲謝。她擦乾臉，幾綹被弄濕的頭髮卻還在滴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就像眼淚。</p>
<p>&nbsp;</p>
<p>　　僅只一次，基爾伯特看過伊莉莎白的眼淚。伊莉莎白捂著臉，抽氣聲被她扼殺在咽喉中，只有眼淚鑽出指縫，幾滴沾濕了被綁在無名指上的粉紅緞帶，餘下的沿著手的弧度流下，滑過纖細的手腕。</p>
<p>　　奇怪的是看著那麼纖細的手腕，他回想起的卻是從前金戈鐵馬的歲月，跟他一樣身形還是個孩子的伊莉莎白騎在馬上，紮了個小馬尾，隻手拉著韁繩，自信地笑。</p>
<p>　　他不發一語，站在一旁看她流淚。如果是在那個小少爺面前的話，她應該能更坦率地流下眼淚吧，基爾伯特突然這麼想。</p>
<p>&nbsp;</p>
<p>　　但他不知道，就連羅德里希也沒看過伊莉莎白的眼淚。即使在每個人都覺得她會哭泣的時候，例如說，那場革命被武力鎮壓時，她也沒有流過淚。她甚至不痛，傷口處早已失去知覺，只是疲倦，感到昏昏欲睡。她將視線從一成不變的天花板轉向窗外，抵抗順勢陷入睡眠的誘惑，試著向進房以來都沒開過口的他說話：「先生。」</p>
<p>　　羅德里希沒有回答。她不以為意。</p>
<p>　　「說點什麼吧，先生。」</p>
<p>　　沉默依舊。</p>
<p>　　「不然就讀詩給我聽吧。」</p>
<p>　　這次對方有了回應。她聽見羅德里希從椅子上站起，腳步聲來到書櫃旁，一陣寂靜過後，傳來翻頁的聲音，但羅德里希遲遲沒有開口朗讀。伊莉莎白默不作聲地等，聽著那本詩集被一頁頁翻過，彷彿羅德里希找不到任何一首詩可以念給她聽。什麼都好，她想，什麼都好。只要您別露出那個表情跟我道歉，讀哪一首詩都好。</p>
<p>&nbsp;</p>
<p>　　數百年前她的國王在戰爭中死去，王位旁落。羅德里希告訴她「此後貴國的王位繼承權屬於我國，也請您以僕人的身分在這裡工作」，語氣優雅但平板得像是在宣讀手上隱形的講稿，說話時雙眼隔著鏡片與她對視，卻沒反映出她的身影。伊莉莎白哼了一聲，撇過頭去應了聲「是」。從前被她揍的孩子變成裝模作樣的無趣少年，而她，不幸（她曾經這麼認為）成為一個少女。</p>
<p>　　隔天早上伊莉莎白抓著為她準備的衣服衝出臥室，突破侍女們的阻擋闖進羅德里希的寢室。羅德里希似乎在她闖入前才剛起床，望著怒氣沖沖的她滿臉迷惑，說話的模樣有點呆，跟從前很像。他說：「……伊莉莎白？」她聽了幾乎要笑出來。</p>
<p>　　但沒多久他稍微清醒，第一件事是從身旁侍女的手中接過外衣披在身上，遮住蒼白肌膚上散落的紅痕，隨後戴上眼鏡，恢復冰冷的口氣問：「您在這大清早闖到我的臥室裡，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p>
<p>　　明明沒有近視，不戴眼鏡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卻偏偏要把眼鏡戴上。伊莉莎白見到這樣的故作姿態又開始煩躁。以為她是誰？兩人沒深入相處過至少也打過幾次架，當她不知道眼鏡後的他是什麼個性，以為戴個眼鏡就能嚇倒她了是不是？她揚了揚手中的衣服，怒問：「這件衣服是怎樣？」</p>
<p>　　「……我以為昨天就對您說得很清楚了？您現在是我國的一部分，即使您不願意……」</p>
<p>　　「不是那個問題！為什麼是裙子！你瞧不起人嗎！」</p>
<p>　　面對她的怒吼，羅德里希先是困擾地皺眉，然後是深深的嘆氣。「關於這件事……我以前不知道，打聽過後我發現您以前似乎也不知道？不管怎麼說……」伊莉莎白突然有預感，他將會說出她最不想聽到、不想面對的一句話。她不能遮住羅德里希的嘴巴，但她想遮住自己的耳朵時也太遲了。「……您不是個女孩子嗎？」</p>
<p>　　她轉身就跑。</p>
<p>&nbsp;</p>
<p>　　穿過意圖阻擋的侍女們、拋下羅德里希喝止的聲音、她奔入曲折的走廊，捏緊拳頭不斷地跑，忘了手中還握著那件女僕裝。伊莉莎白以逃亡的姿態邁開雙腿奔馳，追在身後的是雜沓的腳步聲以及那句「您不是個女孩子嗎」。她想起胸口莫名的疼痛、自大腿根部流下的血液、醫師與國王困惑的神情。怎麼辦，這是病嗎，這個國家會變成什麼模樣。她躺在床上仰望眾人的面孔，隱隱覺得從自己身上流出的血液有種不熟悉的氣味。您不會死的，國家閣下，國王說。別擔心。但是……她跑著。基爾伯特的臉突兀地出現在她腦中，他騎在馬上，白髮，紅眼，像隻小兔子，滿臉欲言又止。</p>
<p>&nbsp;</p>
<p>　　後來她還是被抓回去，穿上女僕裝，最終學會作個無可挑剔的女孩。當伊莉莎白終於肯穿上裙子時，與羅德里希的相處也讓她明白，他在本質上仍然跟當初那個溫柔的、看似弱小但被打了也不會哭的孩子無二致。某個早晨羅德里希喚她至面前，為她戴上鬢邊的花飾。他的動作輕柔，但伊莉莎白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羅德里希查覺她的反應，他嘆了口氣，問她：「您為什麼這麼抗拒作女孩的打扮？」</p>
<p>　　見她低頭不回答，羅德里希又說：「您比較希望自己是男孩子嗎？」</p>
<p>　　「……也還好，雖然力氣跟體力都比男生差一點……」她別過頭。「只是，如果想要為保護他人而戰，這個身體就太脆弱了。」</p>
<p>　　「我認為性別對國家來說是沒有意義的。」羅德里希說。「個人的力量也是。您在那場戰爭中無人能敵，但您的國家還是輸了。」</p>
<p>　　伊莉莎白道理上明白，心裡無法接受，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沉默片刻，她說：「……那麼我作或不作女孩子的打扮又有什麼意義？」</p>
<p>　　「或許沒有義意吧。」出乎她意料之外，羅德里希很乾脆地承認。「我只是覺得這很適合您。」</p>
<p>　　很適合……是嗎。她摸摸鬢邊的花飾，想像基爾伯特看到此刻的自己會有什麼想法，想到他可能會有的誇張反應讓她忍不住笑了，然後是深深地嘆氣。</p>
<p>　　「我會珍惜這份禮物的，謝謝你……謝謝您。」她說。</p>
<p>&nbsp;</p>
<p>　　羅德里希要伊莉莎白像個女孩，然而基爾伯特早在更久以前就跟她並肩作戰，他不需要伊莉莎白像個女孩，他只要伊莉莎白像伊莉莎白。</p>
<p>　　基爾伯特隔著牆看她，見她一身華服，長裙蓋住鞋尖，裝飾著花朵的寬沿帽將陰影罩在她臉上，覺得她美麗得很陌生。她騎馬時也是穿著長裙，就像那些宮廷貴婦一樣嗎？她的馬還能如風一般在草原上奔馳嗎？基爾伯特知道在這種敏感時刻他不是受歡迎的客人，他不想碰到羅德里希，所以他選擇從花園翻牆進去，恰巧看見她站在不遠處跟幾個男人交談。每個人都滿臉憂慮，伊莉莎白臉上也沒有笑容，只有他們稱她埃德爾斯坦夫人時，伊莉莎白會稍微揚起嘴角，愉悅仿若新婚少婦，基爾伯特看得出來這個稱呼比任何讚美都還討她歡心。因為一股莫名的怒氣，在男人們離開後他出聲呼喚伊莉莎白的語調變得很諷刺：「喂，伊莉莎白。」</p>
<p>　　伊莉莎白轉過頭來看到他，以往她會笑著與他聊上幾句，但此時她先是驚訝然後投以帶有警戒的眼神，這很接近她在戰場上的表情，基爾伯特這才很安心地想她的個性並沒有隨著她的服裝改變。</p>
<p>　　「你來幹嘛？」</p>
<p>　　「來看狀況啊。妳們的王儲不是死了嗎？自殺是吧？教宗會允許妳們舉辦葬禮嗎？」他挑釁般地丟出連串問句，伊莉莎白臉色一沉，舉手指向牆外，基爾伯特先是被覆蓋住那隻手的薄紗手套攫住目光，然後是無名指上的戒指。</p>
<p>　　「現在沒空跟你瞎扯。從你來的地方出去。」他聽到伊利莎白這麼說。戒指簡樸得令人驚訝，沒有顯著花紋或是引人注目的寶石，簡單的一圈戒指，不像是兩國因政治結合的証明，倒像是代表平凡的夫婦對彼此許下的誓言：願此後與你相守，直到死亡將我倆分開。</p>
<p>　　「跟那小少爺結了婚，妳很得意嘛。」這句話突然脫口而出。伊莉莎白張口像是要說些什麼，但基爾伯特不給她時間開口，不，正確來說是他無法阻止這些話從嘴裡冒出來。「他又不是想跟妳結婚才結的，他是沒人要，懂嗎？沒人要才不得已跟妳結婚。哪天他找到別人馬上就把妳丟到一旁……」</p>
<p>　　基爾伯特驚訝於自己竟然有這麼多刻薄的話要說。但他沒來得及說完，突然一股力量掃過他腳踝，他試著穩住身體，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記有力的拳頭，正中他的心窩，基爾伯特站不住，向後倒下。揮出右拳後的伊莉莎白順勢跪倒在他身上，制住他的手腳，不讓他有機會反擊；基爾伯特卻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張開雙臂，抬頭望向按住他的伊莉莎白。她的帽子掉在一旁，露出盤起的褐色髮絲，不知為何剛才的憤怒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點不知所措。</p>
<p>　　很棒的攻擊。基爾伯特想著，忍不住笑了起來。伊莉莎白瞪他，基爾伯特乾脆開口說出心中想法：「很棒的攻擊啊，埃德爾斯坦……」</p>
<p>　　他原想用最譏諷的語氣說出那句「埃德爾斯坦夫人」，但那個「夫人」梗在他喉中，任他怎麼擠也擠不出來。</p>
<p>&nbsp;</p>
<p>　　夕暮下伊莉莎白與羅德里希挽著手在花園裡散步。這幾天夫妻倆都為了王儲的死四處奔走，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與公務無關的長談，能像現在一樣依靠著彼此在花園散步，即使只是十幾分鐘也彌足珍貴。伊莉莎白猶豫了一會，決定把基爾伯特的事情告訴丈夫。</p>
<p>　　「您知道嗎，今天下午基爾伯特來過。」遲疑片刻，她又說：「他變弱了。我想是路德維希建國的緣故。」</p>
<p>　　許多邦國在路德維希正式成為國家後陸續消失，成為帝國的一部分。伊莉莎白聽到基爾伯特依舊活蹦亂跳時鬆了一口氣，心中隱約想過他的力量會不會因此削減，但她沒有想到影響會如此顯著。</p>
<p>　　伊莉莎白橫掃他腳踝時，根據她從小到大跟基爾伯特打過數百場架得來的經驗，她並不真的認為基爾伯特會被她踢中。受制於肌力以及服裝，她雖然憤怒卻不打算跟他硬碰硬，腦中因戰鬥本能與經驗計畫出好幾個後續動作，準備讓基爾伯特在躲開那一腳時失去平衡，再攻其不備。她沒料到基爾伯特沒躲開那一腳，錯愕的同時身體已經動了起來，回過神來她已經將對方壓在地上。伊莉莎白原本打算揍他一拳再破口大罵，但出乎意料的事態使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俯視基爾伯特，他在笑，臉上卻有種想哭的神情。</p>
<p>　　那一刻她也說不出話來。</p>
<p>　　「先生。」他們都不曾提起這個話題，但或許是今天下午基爾伯特那句話的影響，伊莉莎白突然很想問丈夫，即使可能會消失，成為史書中的名詞，他是否仍然希望當初能成為路德維希的一部分？但她還是避開這個太過直接的問題，轉而詢問：「對您來說，與我結婚也是政治的一環嗎？」</p>
<p>　　羅德里希停下腳步，轉頭望進她的眼睛。「對我們兩國來說這個結合的確是政治，但對我來說，與您的婚姻並不是。」他說。</p>
<p>　　伊莉莎白握住他的手，輕聲說：「我知道。抱歉，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不安。」</p>
<p>　　聽到王儲的死訊時皇帝滿臉慘白，皇后則崩潰了。聽見那樣撕心裂肺的悲泣，她只願這不會是帝國走向覆滅的前奏。伊莉莎白被擁入懷中，她緊握丈夫的手，輕觸在鋼琴家的修長手指上與她成對的戒指，在心中祈禱：神啊，請庇佑我們的皇帝！請庇佑這個國家！</p>
<p>（TBC）</font></p>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64/"><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64/"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64/"><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64/"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64/"><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64/"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64/"><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64/"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64/"><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64/"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164/"><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164/"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64/"><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64/"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64&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0/06/29/heroe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item>
		<title>答錄機</title>
		<link>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0/06/06/%e7%ad%94%e9%8c%84%e6%a9%9f/</link>
		<comment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0/06/06/%e7%ad%94%e9%8c%84%e6%a9%9f/#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6 Jun 2010 10:02: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yckimo</dc:creator>
				<category><![CDATA[APH]]></category>
		<category><![CDATA[独]]></category>
		<category><![CDATA[独墺]]></category>
		<category><![CDATA[墺]]></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ayckimo.wordpress.com/?p=158</guid>
		<description><![CDATA[　　電話響了三聲，路德維希等待在這之後會響起的答錄機聲，但電話被接起，他聽到羅德里希說話，不是答錄機：「您好？」 　　這不是他預期會聽到的。在想出該怎麼回答之前，路德維希只發出驚訝而不知所措的一聲「啊」，羅德里希捕捉到，並且正確無誤地猜到他的身分：「路德維希？怎麼了嗎，突然打電話來？而且……」羅德里希停頓一下，或許是在看時鐘。「在這個時間？」 　　他冷靜下來，說：「我打錯電話了。」 　　「剛好打到我家？」 　　「對。」他不想在這個問題停留太久，得找其他話題。「你現在怎麼會在家？」 　　「我回來拿東西。路德維希，雖然我現在在家，但在這個時間，如果您想找到我，您應該打到我的辦公室。要我把號碼唸給您聽嗎？」 　　「我說過了，我打錯電話。」 　　「是嗎。」 　　「……你過得還好嗎？」 　　「……說不上很好，不過還可以。您呢？」 　　「還好。」 　　「那就好。」 　　「……」 　　「……」 　　「……我該出門了。路德維希？」 　　「嗯？」 　　「有空請打電話給我。」 　　「……好。」 　　「再見。」 　　「再見。路上小心。」 &#160; 　　幾天後路德維希在同樣的時間撥了同樣的電話號碼，電話響三聲，這次沒人接。答錄機播放出羅德里希錄下的訊息：「您好，我是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我現在不在家，如果您有事找我，請留下您的姓名和電話，我會盡快回電。」他在嗶聲響起前掛掉電話，沒有留言。 　　如果他想跟羅德里希說話，他應該在下班時間打電話，或者可以打到他的辦公室，也許哪一天他真的會這麼做，打電話過去，請羅德里希把下班後的時間留給他，但不是今天，不是現在。現在他只是跟過去幾年一樣，單純想聽羅德里希的聲音。 　　他再次撥號。鈴響一次、兩次、三次。「您好，我是羅德里希……」 　　 時間大概在50,60年代吧？我沒有特別設定。點子是跟史卡德借的，當然囉，他寫得比較美。<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58&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2">　　電話響了三聲，路德維希等待在這之後會響起的答錄機聲，但電話被接起，他聽到羅德里希說話，不是答錄機：「您好？」</p>
<p>　　這不是他預期會聽到的。在想出該怎麼回答之前，路德維希只發出驚訝而不知所措的一聲「啊」，羅德里希捕捉到，並且正確無誤地猜到他的身分：「路德維希？怎麼了嗎，突然打電話來？而且……」羅德里希停頓一下，或許是在看時鐘。「在這個時間？」</p>
<p>　　他冷靜下來，說：「我打錯電話了。」</p>
<p>　　「剛好打到我家？」</p>
<p>　　「對。」他不想在這個問題停留太久，得找其他話題。「你現在怎麼會在家？」</p>
<p>　　「我回來拿東西。路德維希，雖然我現在在家，但在這個時間，如果您想找到我，您應該打到我的辦公室。要我把號碼唸給您聽嗎？」</p>
<p>　　「我說過了，我打錯電話。」</p>
<p>　　「是嗎。」</p>
<p>　　「……你過得還好嗎？」</p>
<p>　　「……說不上很好，不過還可以。您呢？」</p>
<p>　　「還好。」</p>
<p>　　「那就好。」</p>
<p>　　「……」</p>
<p>　　「……」</p>
<p>　　「……我該出門了。路德維希？」</p>
<p>　　「嗯？」</p>
<p>　　「有空請打電話給我。」</p>
<p>　　「……好。」</p>
<p>　　「再見。」</p>
<p>　　「再見。路上小心。」</p>
<p>&nbsp;</p>
<p>　　幾天後路德維希在同樣的時間撥了同樣的電話號碼，電話響三聲，這次沒人接。答錄機播放出羅德里希錄下的訊息：「您好，我是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我現在不在家，如果您有事找我，請留下您的姓名和電話，我會盡快回電。」他在嗶聲響起前掛掉電話，沒有留言。</p>
<p>　　如果他想跟羅德里希說話，他應該在下班時間打電話，或者可以打到他的辦公室，也許哪一天他真的會這麼做，打電話過去，請羅德里希把下班後的時間留給他，但不是今天，不是現在。現在他只是跟過去幾年一樣，單純想聽羅德里希的聲音。</p>
<p>　　他再次撥號。鈴響一次、兩次、三次。「您好，我是羅德里希……」</p>
<p>　　</p>
<blockquote><p>時間大概在50,60年代吧？我沒有特別設定。點子是跟史卡德借的，當然囉，他寫得比較美。</p></blockquote>
<p><font></p>
<br />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58/"><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comments/ayckimo.wordpress.com/158/"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58/"><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elicious/ayckimo.wordpress.com/158/"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58/"><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facebook/ayckimo.wordpress.com/158/"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58/"><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twitter/ayckimo.wordpress.com/158/"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58/"><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stumble/ayckimo.wordpress.com/158/"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digg/ayckimo.wordpress.com/158/"><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digg/ayckimo.wordpress.com/158/" /></a> <a rel="nofollow" href="http://feeds.wordpress.com/1.0/go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58/"><img alt="" border="0" src="http://feeds.wordpress.com/1.0/reddit/ayckimo.wordpress.com/158/" /></a> <img alt="" border="0" src="http://stats.wordpress.com/b.gif?host=ayckimo.wordpress.com&amp;blog=9321590&amp;post=158&amp;subd=ayckimo&amp;ref=&amp;feed=1" width="1" height="1"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ayckimo.wordpress.com/2010/06/06/%e7%ad%94%e9%8c%84%e6%a9%9f/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media:content url="http://0.gravatar.com/avatar/8701fb234e8a582bc5d02b0393d5201f?s=96&#38;d=identicon&#38;r=G" medium="image">
			<media:title type="html">ayckimo</media:title>
		</media:content>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