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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訪三人中的長姊時,阿爾意外在客廳中看見娜塔莉亞。經過一番兩人見面時必定發生的打鬧(或者該說是砍殺),阿爾一個後仰閃過娜塔莉亞的刀,順勢倒在沙發上,抬手把隨著刀身一起向前傾的娜塔莉亞攬在懷裡,抱著她說了好一陣子不著邊際的閒話。女孩的手裡依舊拿著刀,但她看來已經放棄掙扎,只是讓握刀的左手自然垂在沙發旁,任阿爾抱著。阿爾撥開貼在她頰上的髮絲,捧住她的臉準備要親吻她時,娜塔莉亞沒有主動迎上前去,但也沒有拒絕。
此時女孩突然舉刀刺下。阿爾弗雷德的反應不慢,卻還是讓刀尖刺穿了側腹。還來不及叫痛,娜塔莉亞已翻身離開他的身上。
「哥哥……」娜塔莉亞站在沙發旁,聲音裡帶著狼狽。
他抬頭,看見站在客廳門口的伊凡。
「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進來嗎?」阿爾抱怨。
「別把人說得好像故意進來搞破壞好嗎?我又不知道你們在這裡。」雖然跟妹妹同處一室,伊凡的聲音難得地沒有顫抖。他瞥了娜塔莉亞一眼,又轉頭看向阿爾,滿臉皮笑肉不笑。「說起來,你不要在別人的家裡對別人的妹妹動手動腳不就好了。」
「哦,這是你家嗎?」阿爾用手摸索側腹的傷。當然,對國家而言,這種程度的傷是死不了的,但他最好還是包紮一下。
「是我姊的家。」
「我也是你姊親自開門歡迎我進來的啊,對不對,娜塔莎?」他伸手去碰站在一旁的娜塔莉亞,想尋求她的同意,卻被女孩躲開。自從伊凡出現以來,女孩一反常態地沒有衝上前去,只是有些進退不得似的站在原地。
他看看娜塔莉亞,再看看伊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非常生氣。他按著傷口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在門口丟下一句話:「好啊,那你們兄妹倆就盡情在這裡加深感情吧!」
在廚房裡準備茶點的兄妹倆的姊姊看見他的傷口時,一時間又哭又叫地慌亂了好一陣子,反倒是受了傷的阿爾要安撫她的情緒。當她平靜下來,她才終於想到要幫阿爾處理傷口。
「對不起喔,伊凡來的時候,我應該先跟他說你跟娜塔莉在客廳的。」聽聞阿爾簡短帶過的前因後果,女性的聲音中充滿歉意。她找出醫藥箱,在阿爾身旁擺了張矮凳,坐下來準備為他消毒。
「沒差啦,反正是那兩個人有問題。我看妳就算跟那個討人厭的大鼻子講了,他照樣會闖進來。」阿爾越想就覺得越生氣。「搞不懂,那個傢伙是怎樣,吃醋嗎?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跟娜塔莎交往。」但是吃誰的醋?阿爾自己也說不上來。至於娜塔莉亞,他習於她的冷淡,但是剛才她顧慮伊凡而避開他的動作也莫名地讓阿爾覺得心煩。
聽到他這番話,正仔細為傷口消毒的女性沒有抬頭,用一種毫不意外的口吻回答:「這是當然的嘛,平常伊凡一定是不在意的,但是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伊凡就會變成娜塔莉的哥哥啦,娜塔莉也會變成最喜歡哥哥的妹妹。啊,雖然不在一起時也是一樣啦。」
「啊?為什麼?我不懂。那我又會變成什麼?」
「阿爾弗雷德先生當然就是變成稱呼娜塔莉為娜塔莎的,外面的男人之一囉。」
「什麼外面的男人裡面的男人,聽都聽不懂……」他做出興趣盡失的模樣轉過頭去,但他完全理解這位溫柔敦厚甚至看似有些遲鈍的女性所說的話,也明白了自己生氣的理由:他不喜歡看到伊凡跟娜塔莉亞表現得像對兄妹,儘管是對感情說不上很好的兄妹。這種時候他就好像被排擠在外一樣。
終於完成包紮的女性抬起頭來看他。「但是阿爾弗雷德先生,有件事請你記得喔。不管什麼時候,無論跟誰在一起,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弟弟跟妹妹。所以,」女性用力按了一下剛處理完的傷口,無視於阿爾發出的哀嚎,帶著一如往常的笑容,溫柔地說:「請不要讓他們受傷囉。」
捂著傷口的阿爾嘟噥著「你們這群人都一個樣」,聽到這句話的女性彷彿被稱讚一樣開心地笑了。她說:「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
<End>
設定是兄妹倆同時跟米交往,彼此也都知道這一點。露米露的部分很不明顯我知道。最初是在想「三個人共處一室時,會發生什麼情形」,想了一想覺得滿有趣的,分開時阿爾的身分都是情人,但在一起時大概會強烈意識到他是「把哥哥/妹妹搶走的人」。寫成文中這種情境讓我自己也很困擾,我喜歡的是互相制衡的三角關係,但這樣的情境中最進退兩難的會變成娜塔。為了不讓阿爾過太爽,所以第一次把烏姊寫進去,稍微壓制他一下。
我喜歡均衡的三角關係(前提當然是三角關係中的當事人都對這關係有共識),像家教裡我最喜歡的三角就是以前寫過的山骸髑啦。就我目前思考過的部分,露米白的三角還不算很均衡,不過互相牽制的部分還滿有趣的。
201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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